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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儿上的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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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芝麻饼和炒葵花子(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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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一瞬间, 元溪觉得,这个马车他曾见...坐过的。

    只是,木偶戏的诱惑实在是太大, 元溪没来得及细想,便驾轻就熟地跨上了严鹤仪的背。

    严鹤仪把人稳稳地驼了起来。

    元溪的视线略过前方黑压压的人头, 贪婪地落在了中间的小台子上。

    几个穿着花花绿绿长袍子的木偶师, 用细线操控着手里的木偶,正演到山神斩杀妖魔的剧情。

    “山神”头上戴着金黄的冠子, 唇上两撇八字胡,眼睛一瞪,长长的眉毛也跟着挑了起来。

    元溪在严鹤仪肩上伸着脖子, 笑得一抽一抽的。

    这出木偶戏,严鹤仪是从小看到大的,每一句念白都烂熟于心。

    就如现在,铜锣「铮铮铮」响了三声, 「山神」手中长剑一指,便架上了「妖魔」的脖子, 正气凛凛地道:

    “呔,尔若是叫一声爷爷,吾便饶了尔!”

    然后,便是「妖魔」被吓得浑身颤抖,却偏要嘴硬, 只愿意叫「大爷饶命」。

    「山神」便手起剑落,结果了这只过分注重辈分的「妖魔」的性命。

    严鹤仪觉得, 想出这出木偶戏的人必有脑疾。

    他肩上那位小祖宗, 倒是与写这戏词的人颇为投缘, 台上的木偶每说一句, 他便要笑上一阵。

    笑得太过沉迷,差点儿把自己从严鹤仪肩上掀下去。

    元溪急忙揪住了严鹤仪的头发,立稳之后,又使劲儿地夹紧了双腿。

    这下,严鹤仪也没心思去想这出滑稽的道木偶戏了,双手扶住元溪的大腿,一动也不敢动。

    听着「山神」说完最后一句念白,严鹤仪才在心里松了口气,正要把元溪放下来,突然,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肩上的小祖宗俨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两条修长的腿不停地扑腾着,这若是在平地上,怕是早就跳起来了。

    只见台子上的木偶师都收了线,带着各自的木偶退到后面,一个带着金色冠子的人从天而降,手里持着宝剑,穿着一身配色极为华丽的袍子。

    严鹤仪踮着脚尖一看,八字胡,上挑眉,不是山神还是谁。

    准确地说,大概是个山神的扮演者。

    真人的表演比木偶要浮夸好多,台子上铜锣敲响,又从头到尾演了一遍方才木偶戏的剧情。

    严鹤仪心里暗暗叫苦,元溪却像是没看过一般,该笑的地方,一处也没有落下。

    终于,台子上的戏演完了,人群散尽,元溪才恋恋不舍地从「马车」上下来,又拉着严鹤仪跨步来到台上,跟那位「山神」打了声招呼。

    “山神”倒是没什么架子,很配合地跟元溪玩着角色扮演,最后还抱了抱他。

    严鹤仪觉得,这个山神的扮演者同样也有「脑疾」。

    回去的路上,元溪缠着严鹤仪给他讲山神的传说,眼睛里的星星溅到严鹤仪那里,轰的一下点燃了他。

    ——

    这日夜里,下了今春第一场真正的大雨。

    田里的水稻要栽插了,农人家里,凡是全须全尾的,不管男女老少,都会去稻田里劳作。

    私塾干脆放了十日的假。

    严鹤仪没有水田,便免了农活的辛苦。

    连带着元溪也轻松了下来,不用早起去私塾读书,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等严鹤仪耐着性子喊上无数遍,才散着头发起来吃早饭。

    不用插水稻,严鹤仪也没闲着,找来几根粗细均匀的木头,把一端牢牢埋在地里,做成了一个简易的秋千架子。

    他又花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用藤条编了个厚实点的垫子,放在秋千的木板上面。

    谷雨时节,正是种瓜点豆的好时候,严鹤仪终于得了空,把菜园子翻上一遍土,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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