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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儿上的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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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蒜泥拌馓子(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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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过来抄写,然后晚上再把写的这些书册,悄悄混进严鹤仪下午将要写好的里面去。

    然而,严鹤仪却像知道他的计划似的,坚持要现在抄书,元溪不敢多说什么,只好作罢。

    他心里紧张,破天荒地没有出去玩的兴致,而是在房间里打量着,想找点什么活干。

    洗衣裳吧。

    正好,哥哥前日换下来的那些衣裳还没来得及洗,现下在架子上挂着呢。

    提着桶到井边打些清水,倒在大木盆里,然后搬来个小板凳,元溪便在院子里洗起了衣裳。

    他把严鹤仪的长衫浸到水里,又洒了些皂角粉,在搓衣板上打着泡泡。

    这一洗才发现,那件长衫里面,竟还裹着严鹤仪换下来的亵衣亵裤。

    元溪捏着衣角把它们提到半空,看着湿了水而变得半透明的一层薄布,他又想起了上巳节春浴时,严鹤仪那令人脸红的身子轮廓。

    他神思飘忽,呆呆地盯着手里的亵衣,似乎是又看到了那画面,脸颊果真有些微红。

    半晌之后,元溪不好意思地晃了晃头,这才从他那颇为放肆的想象中抽出身来,继续弯腰搓洗着手里的衣裳。

    ——

    严鹤仪见元溪出去了,便停下来手中的笔,拿出写好的七本册子,仔细比对着上面的字迹。

    几本册子上的字迹很相似,都是方直的正楷,乍一看的确是出自一人之手。

    但严鹤仪沉心寻找,却发现了一些细微的不同之处:后面几本册子上的字,顿笔处都比前几本格外重些,又因为用的纸便宜,有几处都洇出了些墨痕。

    严鹤仪无声地笑了笑,暗自叹道:“小祖宗的字...竟如此俊朗,比我写的还要好些。”

    他又在心里补了一句:“比我写的...好上了许多。”

    严鹤仪捧起一本册子,忍不住沉进去欣赏了起来。

    这时,元溪突然跑了进来,严鹤仪急忙放下手里的册子,装作整理书案的样子。

    元溪翘着湿乎乎的一双手,雀跃地道:“哥哥,快来快来!”

    说完,他就跑了出去,到门口时还回过头来,又叫了一遍严鹤仪。

    严鹤仪跟着出去,只见元溪拿起一段细竹子,在大木盆里沾了沾,转过身来,把竹子放在嘴里,对着严鹤仪吹了一大口气。

    晶莹的泡泡从细竹筒里飞了出来,在日头下闪着斑斓的光。

    严鹤仪盯着那些泡泡,都有些看不过来了。

    元溪被泡泡包裹着,就像是站在了一个旖旎的梦里。

    严鹤仪顺势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笑着看元溪在他面前吹泡泡,竟又有些痴了。

    一转头,只见旁边晾衣杆上挂着的几件衣裳,也沾了许多彩色的泡泡。

    他眯了眯眼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似乎不是错觉。

    严鹤仪走过去摸了摸,衣裳上面的泡泡一触,便炸出了几滴水珠来,再用手一捏,便又有许多泡泡从衣裳里冒了出来。

    准确来讲,应该是泡沫,闪着彩光的泡沫。

    严鹤仪这才发现,在长衫旁边,还大剌剌地挂着自己的亵衣亵裤,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往常,两人的衣裳都是严鹤仪来洗的,这次他手受了伤,因而还没来得及洗。

    元溪见严鹤仪在这里站了好久,又凑了过来,颇有些忐忑地道:“怎么了?哥哥,我洗的不好么?”

    好,太好了,衣裳都会吐泡泡了,真可谓天上地下独一份儿。

    严鹤仪有些哭笑不得,但每次只要一见元溪那张脸,他便全然没了脾气,只剩怜爱了。

    他耐心地问道:“用皂角粉洗完衣裳之后,漂洗了几遍?”

    元溪似是有些困惑:“漂洗?我把衣裳搓了几下,便晾起来了,哥哥的衣裳都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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