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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放在自己颈上,用力撑起他往里屋床边走去。
严鹤仪也不老实,胳膊紧紧箍住元溪的脖颈,头懒懒地垂着,嘴唇在距元溪耳廓的半寸处轻微张合着,温热的酒气径直扑在元溪耳畔。
元溪怎经得起这样的撩拨,登时觉得一股酥麻从头顶蔓延到脚尖,腿上一软,险些没有站住。
难怪道家讲悟性,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元溪似乎就参悟了道家清心决的真谛,口中低声默念着:“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无生,三毒消灭...”
好不容易把严鹤仪扶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元溪正要起身之时,又被严鹤仪拽住了袖子。
“不许去找周子渔!”
元溪有些摸不着头脑,嘴上却柔声应承着:“不去,不找他。”
严鹤仪突然猛地坐了起来,眉眼弯弯地道:“唔,我睡不着。”
元溪颇有些无奈地扶了下额,又柔声道:“我给你讲故事吧。”
严鹤仪重重点头:“好!”
“那你乖乖躺下。”
严鹤仪抱着被角:“好,乖乖躺下。”
元溪眼珠一转,信口胡诌了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山大王,他很凶很凶,手下的小弟都怕他。”
“后来,山大王在村子里抓了个美貌的小娘子,谁知这小娘子竟是狐狸变的,她施展法术,便把山大王深深地迷住了。”
“从此,山大王便对小娘子百依百顺,从来不跟她生气,给她买了很多好看的衣服,还经常带着她出去玩,天天都给好几两银子...好几个铜板的零用钱。”
“他还给小娘子买她喜欢吃的饴糖、烤鸡腿、冻乳酪、甜蜜饯儿、胭脂鹅脯、油馓子、千层糕......”
严鹤仪早就睡熟了,元溪嘴里嘟囔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吃食,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他嘴角还挂了一滴口水,随着烛焰的跳动而明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