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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哥儿干活不行,对着玩乐的事情上却很是精通,果然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如今却孑然一身,就这样跟着自己,怪可怜的。
严鹤仪想到这里,便不再心疼干瘪的荷包,索性由着他去,让他玩了个痛快。
到了正午,两人找了一家面馆,严鹤仪给元溪点了一碗肉丝面,又给自己要了一碗青菜素面。
毕竟......能省一点是一点。
元溪吃得满嘴油,脸颊鼓鼓的,更像个小团子了,严鹤仪坐在对面,总是忍不住抬起头来,偷偷看他一眼。
他打定了主意,三两口解决了面前的青菜素面,对元溪道:“我还有个东西要买,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元溪乖乖地点了点头,严鹤仪便走出了面馆。
他拐了两个路口,来到一家书局。
“劳驾,有没有什么可以让人摒弃杂念、清心寡欲、稳定心神、平复躁郁的书?”
书局老板一脸迷茫,心道:我这里也不是医馆啊。
但是,生意到门前了,怎能轻易放过,书局老板心念一动,道:“我这书局可是百年老字号,什么书都有,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拿。”
书局老板在最里面的书架上翻找一通,拿出一本薄薄的书来,递到严鹤仪手上,一脸严肃地道:“这本书您拿去,每日晚饭后诵读一遍,包您药到......书到病除。”
严鹤仪半信半疑地接过那本书,只见封面上印着三个大字——《清心经》。
书局老板又道:“像您这个年纪的公子,年轻气盛,火气都旺,我懂,我懂。”
严鹤仪一脸茫然,心道:我都不懂,你懂了什么?
看着书局老板那副知心大哥哥的表情,严鹤仪心念一动,仿佛领悟了什么,急忙摇了摇头,问了书的价格,付完钱之后,便逃跑似的出了书局。
回到面馆,元溪已经把面吃完了,正把玩着刚买的草蝴蝶,严鹤仪在门口整了整衣冠,又用袖子遮住那本《清心经》,这才面无表情地坐到了元溪对面。
元溪见严鹤仪回来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哥哥去买什么了?”
严鹤仪悄悄捏了捏袖子下面的那本《清心经》,尴尬地笑了笑,故作镇定地道:“没,没什么,吃完了我们该回去了。”
元溪也没再追问,乖巧地点了点头,收拾好桌上的东西,便随着严鹤仪走出了面馆。
回去的路上,严鹤仪大步走在前面,心里乱糟糟的。
后面,元溪悠闲地跟着,余光瞥上严鹤仪被风吹起的袖子,看到了那本《清心经》,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
——
终于到了私塾开学的日子,严鹤仪一大早起来,就拉着元溪嘱咐了好多私塾的事情,还把他的长发用一条灰绸子束了上去,这样一看,果真就是个助教的模样。
严鹤仪打量着元溪,心中纳闷:这个哥儿看着好生气派,穿这样一身灰暗的衫子,竟愈发显得俊俏了几分,还多了些书卷气。
“元溪,你在家可曾读过书?”
元溪道:“爹娘给请过先生到家里来,不过我生性顽劣,无法安心读书,因此,只识得几个字罢了。”
严鹤仪听后,轻轻抚了一下他的头,柔声道:“识字就够用了,教私塾里的小孩子绰绰有余。”
私塾在村东头,过两个桥便到了。
这所私塾是严鹤仪的父亲办的,后来父母皆因病早亡,严鹤仪便独自接下了这所私塾,收了十几个本村的孩子。
他心肠软,见那些孩子家里都不富裕,收的费用很低,还经常手抄一些课本,发给那些买不起书的孩子。
因此,村里的人对他很是敬重,见面皆尊称他一句「严先生」。
到了私塾,孩子们还未到齐,严鹤仪便坐在书案旁,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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