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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儿上的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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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糯米团子(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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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若是说什么「可以把这个哥儿同我讲一讲」之类的,便又要同人说上半天话。

    于是,在一瞬的踌躇之后,严鹤仪借口有事,便婉拒了顾大妈。

    这不是托辞,他是真的有事。

    这几日,私塾的孩子在放春假,严鹤仪吃过早饭,就背起竹筐上山去了。

    私塾里有个孩子生了疹子,他准备采些草药回来。

    严鹤仪在山里转了整整一个晌午,采齐要用的草药,又想着去砍些柴回去,修一下私塾的窗子。

    正当严鹤仪砍够了柴准备回去之时,一阵打斗声突然从上方的林子里传来,金属兵器碰撞之声锃锃作响,听得人心惊。

    踌躇片刻,严鹤仪决定上去看看。

    他顺着山路攀爬,还被碎石划破了衣襟,未等他爬到一半,只听一声惊呼,上面落下一个人来,正好砸在严鹤仪身上。

    严鹤仪来不及细想,一把抱住那个人,把他护在怀里。

    两个人一起滚到了平地上。

    严鹤仪定了定神,这才来得及看怀里的人。

    那是个白嫩清秀的小哥儿,身上沾了好多血,衣衫也已破烂不堪,似乎受了很重的伤,他嘴里含糊一句「救命」,便歪头昏了过去。

    这时,上面林里一阵窸窣,片刻之后,就又滚下一个人来。

    严鹤仪心想,今日这是怎么了,天上连着掉活人?

    他定睛一看,只见那人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把刀,虽全身都是伤,却仍撑着身子艰难站起,踉踉跄跄地向严鹤仪走来。

    严鹤仪心生些许惧意,但转念又想,怀里这小哥儿估计是被此人追杀的,如今被自己遇到,便不能见死不救。

    况且,那刀客伤势极重,怕是可以搏上一搏。

    打定主意,严鹤仪轻轻将怀里的小哥儿放在地上,站起来卷了卷袖口,从旁边的竹筐里挑了一根最粗的棍子,壮着胆子道:“阁下要做什么?若有冤仇,还请递了状子,上告官府,怎可私下杀人?”

    只见那刀客走了几步,突然跪在了地上。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略略调整好气息,哑着嗓子道:“在下上京韩朋,是崔员外的家将,护送员外一家南下探亲,路遇...路遇山匪,咳......”

    说到这里,刀客韩朋支撑不住,咳出一口血来,接着道:“员外一家十三口,尽数遇难,在下护着少爷杀出重围,逃到此地,终于还是被山匪追上,拼死才将其击退。”

    “我怕是活不成了,求恩公,救救我家少爷,护他...护他......”

    刀客韩朋突然喉头一窒,侧身倒地,严鹤仪见状,急忙上前探查,只见他心脉皆断,气息已决。

    严鹤仪见此惨状,心中不忍,他先扶起地上昏迷的小哥儿,喂他吃了些草药,又草草给他处理了一下伤口。

    见血已止住,这才暂且把他放下,在旁边找了一块合适的空地,拿出铲子挖出个简陋的墓穴,将那刀客埋了。

    严鹤仪正要带着小哥儿回家,忽然想起什么来,觉得还是要谨慎一些,便沿着山石爬到上面,见林子里果然躺着几个山匪模样的人。

    他慢慢走过去,俯下身挨个查看,见他们每个人的额角都有一块狼纹刺青,正是这一带山匪特有的标志,这才全然信了韩朋的话。

    书上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严鹤仪认死理,既然别人以性命相托,自己纵使不以性命相护,也决计不会把人扔下不管。

    严鹤仪重新背上竹筐,又将小哥儿打横抱起,带回了家。

    他将小哥儿放在自己床上,打来一盆清水为他擦拭。

    身上的血是惊心了些,却似乎大多是别人的,只在手臂和大腿处有两处浅浅的刀伤。

    严鹤仪拿过药箱来,取出药酒和药粉,重新为他处理了一下手臂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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