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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停下来吧,不要再问了。
柳咏贞十分受教:“原来恩公是怕影响了我,实在用心良苦,咏贞明白的,咏贞一定会有自己的主见的,不会完全盲从的,一定会经过自己的思考,从而自己改善。”
时庆语塞。
为什么他说什么这个年轻人都能有自己的想法,为什么不听听他的表面意思,这误解是有一点深啊。
柳咏贞再次尝试解读:“恩公是觉得咏贞明白了恩公的良苦用心,所以很欣慰吗?”
时庆再次语塞:“……算了,你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他累了。
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柳咏贞深表赞同:“咏贞也这么认为。”
“恩公不仅是救了咏贞的命,还给了咏贞术法上的指点,咏贞真的无以为报,这枚玉佩恩公拿着,”他解下了玉佩,递给时庆,“日后若有用得到咏贞的地方,恩公尽管提。”
所谓术法上适合的指点,可遇不可求,他今天遇到了就是缘分。
这个恩情他不能忘记。
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给恩公的,那就把玉佩当做信物给他吧。
这个玉佩看起来就价值连城,时庆觉得自己不能要:“不行不行,这个东西真不能要,我真的没做什么,你把玉佩好好收着就行,不用给我。”
柳咏贞哪里能够同意,恩公对他的恩情已经够大了,他怎么能什么都不给呢。
“不不,一定要的,恩公请务必拿下,这只是小小心意,恩公不必放在心上。”
时庆没有收下:“这个真的不能要,真的不能,这个东西看起来很值钱,值钱的东西你就不用给我了。”
没准第二天这东西就不见了,到时候他拿什么给人家?
原来恩公担心这个呀,柳咏贞解释:“这个玉佩不值钱,恩公可以放心收下。”
时庆依然没有收:“真的不用了,你今天给了我,可能明天就不见了,到时候你想再要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你要是放在自己身上它还是见的,你要是给了我,它就不见了。”
提起这个时庆就特别惆怅,毕竟这种事发生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已经习惯了。
值钱的都留不住。
柳咏贞察觉到了这事情的不一般,没有急着再给玉佩了。
“东西会消失?”难不成还成精了吗?
这种概率事情是有的,但是这是很小的一个概率,普通人很难遇见。
时庆也没有什么隐瞒的意图,他叹了一口气:“对,经常会消失。”
“但凡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像是金银啊,玉佩呀这种东西,第二天都会不见,有时候不是第二天,可能过几天就不见了。”
柳咏贞猜测:“莫非是有什么贼人偷窃?”
值钱的话是比较吸引小偷之类的人。
时庆否定了这个猜测:“没有窃贼。”
可就是因为没有才更郁闷了,有了窃贼他还能安慰自己这是被偷的,可就是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这换了个人可能都承受不住。
然而,他已经承受了太多了,现在一切都看淡了。
钱财?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柳咏贞来了好奇心了:“不是窃贼,那总不能是财物成精了?”
时庆:?
这确实是从未想过的可能性。
“应该不会吧,成精了也要见到啊,可是也没见到。”
柳咏贞:“一般来说,很少会有东西成精的,因为成精非常困难。”
时庆就更肯定了:“那就更不可能是成精了,你都说了成精非常困难了,我总不能每回都遇见。”
这要是都遇见了,那得是一种什么样的运气?
柳咏贞也很赞同:“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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