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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对林梓行怒目而视,正要开口,方笠舟却道:“长公主更是有所不知,你口中这位良善的驸马,还曾派人暗杀过前去华安县调查案件的林寺丞呢……”
这下倒让林梓行觉得惊讶了,转头看向方笠舟。
原来,派人将她丢进湖里的人,竟然是沈歧吗?
林梓行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想必自己与母亲长得太像,以至于沈歧当时见到自己再一查探就认出来了,怕他身份暴露,迫不及待想要把自己灭口呢……
如此一来,他死的不冤!
高阳彻底哑口无言了,看起来又气又悔又伤心,止不住落泪。
而圣人从奏折之上抬眸看向李徊,眯起了双目,道:“徊儿,沈歧所做的这些事,你可知晓?”
李徊彻底警觉起来,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时,纪贵妃在一旁道:“陛下,徊儿向来纯善,您还不知道他的性子吗?”
这话说得相当有水平了,既回避了这个问题,又提醒了圣人,李徊是圣人看着长大的皇子,应当性子纯善……
然而圣人却眉头一蹙,道:“朕在问他,没有问你。”
李徊急忙跪下,竭力让自己表现得稳重,道;“儿臣与驸马平素并无交往,对他所做的这些事情着实不知。”
方笠舟轻笑一声,道:“祯王殿下方才为驸马开脱时,还说与他私交甚笃呢。”
李徊抿了抿唇,心中又气又悔,只得咬着牙说自己不知……
圣人眯起了双目,道:“你们先退下吧,着人安排平远王和林寺丞在偏殿歇息片刻等朕传召。”
正当李徊以为圣人信了他的说辞,准备松一口气时,却听圣人厉声道:
“祯王留下,朕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