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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还是会来吗?
从她穿到这本书中,女扮男装做了这个大理寺丞,她就知道,她的身份不会一直是个秘密,现在终于有人知晓了,这个人还是祯王的人……
林梓行脑中乱得不行,被她胡乱塞到衣衫里的药包如同一个定时炸弹一般,在她的胸前不知什么会爆开。
林梓行不知自己是怎么来到大理寺的,就算坐在自己的书房之中,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脑中飞速运转着。
沈歧手中既然捏着她是女子的把柄,那么如果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为今之计只能同样拿捏住他的把柄才好。
而且一定是有力的把柄,才有谈判的筹码!
她绝不能成为祯王一党的棋子,重复书中的命运!
林梓行猛然起身,走出书房大门往后院方笠舟的书房走去,并未受到什么阻碍便敲门进去了,看到了坐在桌案后紧蹙着眉在看着什么的方笠舟,道:“方正卿,下官有些事情,想与你谈谈。”
方笠舟抬眸看了她一眼,道:“你的病完全好了吗?”
林梓行一下没反应过来,这份关心来得太过突然,但她还是笑了笑道:“多谢关心,已经完全好了。”
“风寒不可大意,还是要多养养。”方笠舟又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卷宗上,道,“你去歇着吧,这几日不必太过劳累。”
林梓行虽然觉得方笠舟像是换了个人一般离谱,但还是坚持道:“我没事的,我是想问问,史令冬现在招供没?”
“本王审问过他,他什么都不说。”方笠舟笔下不停,继续道,“但他身上藏了证据是肯定的,只是尚未发现罢了。”
“你可还有旁的法子?”
林梓行想起自己出的损招,让阿七易容成白师爷在史令冬面前挑拨离间的事情,算是好不容易拿到了他与沈歧的往来书信。
只是棘手的是,虽然可以比对字迹,但那书信上并无落款,而且并没有直白地提到华安县生意的事。
而他府中纳的那些个小妾,也只说自己是被□□了送给达官贵人的,并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到哪里去。
林梓行微微蹙眉,手指揉了揉下巴,道:“可能有旁的法子。”
方笠舟微微一顿,缓缓抬眸看向林梓行,道:“什么法子?”
林梓行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方笠舟的桌案前,道:“上次阿七假死的药,还能弄到吗?”
在方笠舟眼中,林梓行在他面前还是第一次这么有威慑力,忍不住往后微微一闪,挑了挑眉道:“你要那药做什么?”
“那药能不能让人闭气的时间短一些,比如说一两个时辰?”
方笠舟仰头看着林梓行闪闪发光的眸子,忍不住笑了笑,道:“自然可以。”
林梓行想了想,唇角露出了笑意,嘿嘿一笑,道:“我有法子了。”
……
傍晚时分,永安坊的坊门前,一亮不起眼的马车已经停放在那里许久了,马车前一个男子在来回踱步,不一会撩开马车帘说几句话,似是在等什么人。
不一会,有个俊秀的年轻小郎君牵着一辆破破烂烂的马车上前,向马车前的沈良招了招手,道:“是沈良吗?”
沈良本十分警觉,但见是个身材矮小的小郎君,也就放松了警惕,道:“我是,你是何人?”
“我叫青竹,是大理寺丞林梓行的奴婢,他说自己在大理寺善后,让我给你送个东西,麻烦你想法子运到城外处理了。”
青竹闪烁着无辜的大眼睛,撩开了马车的帘子,一张死气沉沉的铁青的脸出现在了沈良面前,沈良身子一颤,但还是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上前看清了史令冬的脸,试了试他的鼻息和脉搏。
果真是个死人了。
沈良却忍不住来了怒火,道:“谁让他把尸体这样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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