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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的难闻味道扑面而来,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现在想来,是尸臭无疑了……
林梓行走下了台阶,顺着火折子的光亮看去,过了拐角,便能看到一缕颇显清凉的光源从上而下,直直地倾泻下来。
正是棺材铺后院的水井,昨夜她下来的地方……
方笠舟在旁边的柜子翻了翻,拿出一摞账本递给了林梓行,道:“这钱庄的账本,瞧瞧吧。”
林梓行映着月光,翻开了账本,便见里面将每一具尸体的来源、埋葬位置、买主和收取银钱记录得十分清楚明白。
有些尸体是盗墓贼用他的看家本事偷回来的,有些则是棺材铺提供的线索,让林梓行没想到的是,连棺材都是回收利用的,每次盗尸连棺材一起偷,带回来给棺材铺卖,棺材铺但凡卖出去女尸,就提供埋尸地点,再把女尸和棺材一起偷回来……
还真是会赚钱呢……
更离谱的是,还将每个月的分红写明白了,钱庄掌柜和棺材铺掌柜拿三分,史知县拿七分……
林梓行冷笑了一声,合上了账本,道:“多亏这钱庄掌柜留了一手,咱们才能定了史令冬的罪。”
方笠舟让飞鹰卫将这些尸体与棺材一一收录取证,似是也有些难以忍受这下面的气味,忍不住皱了皱鼻子,让林梓行随他出去透透气。
二人又来到了钱庄的后院,便见汇通钱庄的徐掌柜已经被飞鹰卫压在那里,一身寝衣,头发也乱糟糟的,一看便知是被从床榻上直接拉下来的,整张脸上写满了“懵”这个字,似是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方笠舟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望向他,道:“汇通钱庄掌柜徐海是吗?”
徐海僵硬地抬起头,待看到方笠舟的脸后,惊得身子一颤,结结巴巴道:“你……你是那天来钱庄里……”
“本官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徐海与朝廷命官相互勾结,以开钱庄为名,行盗尸配阴婚之事。”方笠舟冷笑了一声,道,“如今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吗?”
“小人冤枉小人冤枉!”徐海急忙磕头求饶,手腕上的镣铐声响彻了整个院子,只见抽噎几声,道,“小人一直遵纪守法,从不敢做这样的事啊,请官爷明察。”
方笠舟给林梓行递了个眼色,林梓行便上前几步,清了清嗓子翻开了手中的账本,道:“本官带人查封了你后院的密室,发现了棺木、女尸还有账本,已经是人赃俱获,你的罪责绝对逃脱不掉。”
徐海看到账本之后大惊失色,道:“你……你怎么找到这账本的?”
“本官找到有什么稀奇的?”林梓行叹息了一声,缓缓蹲下身子,道,“本官是现在是为你着想,若你愿将一切真相和盘托出,做本案的首告人,本官可以依律法给你从轻处罚。”
徐海闻言狠狠地瞪着林梓行,但是沉默不语,方笠舟在一旁道:“好了,既然他不愿意做首告人,那咱们下一站,该去史县令大人府上了。”
林梓行缓缓起身,护崽子似的将账本护在身上,随着方笠舟走出钱庄的大门,上马之后忍不住问道:“这么晚了,咱们就这么去史县令大人府上好吗?”
“咱们是去查封府邸,又不是去做客。”方笠舟看起来十分不以为然,道,“和时辰有什么关系……”
还是你厉害!
“再说了,这个时辰史令冬还没回府呢。”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没回府?
“史令冬黄昏时分便去了沈歧下榻的驿站,现在还没出来呢。”
男人之间竟然有这么多共同话题,能从黄昏聊到现在?
林梓行这么想着,任由方笠舟纵马疾驰而过,还是忍不住继续问道:“我感觉史令冬不一定会攀咬他的主子,若是他以一己之力揽下罪责该怎么办?”
“他肯定会揽下罪责的。”方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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