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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茶盅,指了指她们身后的瓮,道:“放在那里的那方瓮,你二人可知晓是做什么用的?”
邹庆悄悄回头望了一眼,便不敢再看,而孙蒙自始至终便回头瞧过,只道:“方王爷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便是。”
“好,你倒是条汉子。”方笠舟笑了笑,看着邹庆道,“这位小兄弟看样子是有些好奇,本王便告诉你,这方瓮是用来蒸人的。”
邹庆闻言身子一软,孙蒙对他怒目而视,想用身子去撞他,却被身旁的护卫拉开,将他二人离得远了好些。
“本王是琢磨着将你二人都放进去蒸一蒸,直到你们二人在高温当中窒息而死,但是又觉得这样不好……”方笠舟摸着下巴,缓缓道,“不如这样,谁愿意将在大理寺中所做的事情和盘托出,便可以免于被蒸,这样可好?”
“你觉得的,邹庆兄弟?”
方笠舟故意看向邹庆,邹庆张了张唇,又怯生生地望了孙蒙一眼,苦着一张脸直接哭了出来,拼命磕头道:“求王爷饶命,求王爷饶命,卑职不想被蒸,王爷想知道什么,卑职都说。”
孙蒙闻言如猛兽般往前扑去,喉咙中发出了怒吼声,却被身旁的护卫摁倒在地动弹不得,而方笠舟则是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一旁的清风记录,便道:“先说说你是如何与孙蒙一起,绑了苏正卿的家人,勒索苏正卿转走了银钱,又逼迫苏正卿自尽的吧。”
邹庆身子颤了几下,闭目不去瞧孙蒙,苦着脸道:“卑职不知道孙大哥如何绑了苏正卿的家人,也不知孙大哥如何敲诈的苏正卿,只知晓孙大哥每夜赶车在大理寺收夜香时,孙大哥便会趁机给吴家兄弟的酒里下一点点蒙汗药让他们醉倒,然后拐到大理寺后门的时候,便溜进大理寺之中,让卑职望风,过好久才从那后角门出来,将银钱运上夜香车,连续运了七日左右吧,一直到昨夜,才没有运银钱出来,只是昨夜孙蒙他从后角门出来时,腿有些瘸,一上车便将靴子脱了,卑职瞧着他右脚的大拇指上,拉了好长一个口子,还血淋淋的,卑职……卑职要给他包扎,他却说不用……”
“卑职做这些事情,都是受了孙蒙的蒙蔽与指使,卑职有罪,请王爷饶卑职一命,从轻发落啊!”
方笠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你放心便是,只是你可知,这孙蒙是受了何人指使,才敢犯下这等滔天罪行?”
孙蒙面色狰狞,竭力想要将嘴里的破布吐出来痛骂邹庆一顿,邹庆脸皱成了一团,咬着牙道:“昨夜过后,一早派卑职一人出城运夜香,卑职将他放在金吾卫大营门口便要走,只是卑职多心瞧了一眼,在营中等着孙大哥的,是纪将军……”
“哦?”方笠舟微微挑眉,似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手指摸着下巴,道,“你可看清楚了?本王虽要你如实供述案情,可攀咬污蔑朝中一品大员,罪名可是不小。”
邹庆扭头望了孙蒙一眼,垂着头道:“孙大哥在金吾卫之中效力二十余年,本已是骠骑营中六品将领,一个月前却屈尊纡贵来做这没有品级的小小夜香车护卫,若不是纪将军,何人有这个能力说动孙大哥?”
方笠舟手指点着桌案,身子往后一倚,一副不信的样子,迟疑地望着邹庆,目光又掠过几个护卫,道:“一个六品将领,金吾卫之中比他品级高之人可不止纪将军一人……”
邹庆一看方笠舟不信,有些着急,怕自己被弄进那瓮中给蒸了,急道:“王爷有所不知,这金吾卫中虽有几位高位将领,可大权仍然是握在纪将军手中的,尤其是将士的升迁调任,要全部经纪将军允准的,六品将领被贬成夜香护卫这样大的事,除了纪将军谁敢拍板定案?”
方笠舟抿唇笑笑,扭头望了孙蒙一眼,见孙蒙眸中交织着绝望与怒火,死死地盯着邹庆,似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便长长地应了一声,道:“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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