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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排队的夫人们正在将手中的请帖的礼物交给太子府的侍女。
太子妃身为左丞相的嫡女,身份虽比不得公主与沈知禾二人,却也极为尊贵。向来只有她邀请别人的份。就这,被邀请的人还得看看自己的身份地位配不配受邀。
梁嘉柔能来,也是看在沈知禾的面子上。
她们过来的不算早。若非要带着梁嘉柔,公主和沈知禾甚至可能会选择最后一个到。
三人进府之后招招摇摇,仿佛走的是自家宅院。偏生今日穿的全是红色系衣裳。除了款式,便只剩下了颜色上的不同。比如,公主用的是端庄的深红,沈知禾用的是艳丽的大红,而梁嘉柔,则用的是清亮的桃红。
一路上被不少人认出来。
“公主。”
“公主。”
“公主。”
……
贺元康趁着没人的时候,跟着二人槽:“唉,名气大确实是有这点不好,到哪儿都是最显眼的。”
沈知禾和梁嘉柔无语对视。
话头打开后,便也没了那么多的顾忌。三人闲聊着这府里的布置,跟着牵引的侍女走到了太子府的花园。
临到夏天,后花园里的树都长满了叶子,沈知禾一行人过去,便见到先到的贵妇们都已经坐好在了提前准备好的坐垫上。
见到三人过来,原先还热热闹闹的场子骤然安静下来。
众人看这三个人如看不速之客。沈知禾倒是习惯了这种目光和视线,左不过是人缘差点罢了,这些人看不上归看不上,但是到底不可能明面上给什么岔子。
位置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主人家坐在中间的主位。
公主坐在右侧上首。而沈知禾则坐在左侧上首。
因为梁嘉柔的关系与沈知禾亲密,在场又无一愿与其交流,故而梁嘉柔的位置就在沈知禾的旁边。
贺元康向来不会老老实实坐着。
有眼色的侍女拿来了个软塌,就铺在右侧上首的位置。贺元康二话不说就坐了下去。身子连停都没停,直接像是没骨头一般,倒在了榻上。
安静的空气里透露着一丝尴尬。
新坐下的三人仿佛浑然不觉周身的奇妙气氛,公主身后的侍女拿着一把扇子,巴巴地上下扇风。贺元康顺手拿了个荔枝,优哉游哉地剥着皮。
沈知禾和梁嘉柔也一起探讨着饮茶的问题。
末了,似乎是终于意识到周围的气氛怪得很,贺元康将拨好皮的荔枝拿在手里,抬头看了眼往这边打量的众人。
“都看着我们干嘛?该吃吃该喝喝,该聊聊。弄得好像我们不让你们说话了似的。”
沈知禾抿酒的动作一顿。
余光里,梁嘉柔也低下了头掩盖住想要笑的表情。
等众人终于开始小声的继续说上话,那边的主人家袅袅依依,被两个侍女扶着上场了。
沈知禾懒懒地抬头看了一眼。
因为刚三个月,太子妃的肚子还没显出来。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倒是护得周密。沈知禾虽然不太喜欢以小人之心去看待事情,但是毕竟这孩子来的太是时候,未免不像是故意的。
宫廷里,不受宠的妃子都可以用迷香与帝王一夜云雨,再辅以些助孕手段,怀一个孩子其实不太困难。
难的是保。
她微微敛了些神色,止住自己那大胆的想法,听着主人家宣布着宴会开始。
先是挨个的祝福,再就是些凑在一起的闲聊。说是闲聊,其实不过就是靠着主位坐着四五人的主场。
毕竟说话之人地位与主人家差的太多,未免有些不知好歹之嫌。
来往闲聊总那几句,桌上的酒又皆是度数不高的果酒。沈知禾在这儿坐着,愈发没劲儿。
可她这身份向来招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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