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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餐后，温雨濛待在阳台上看书。
夜凛洵将冰柜摆在温雨濛面前，打开冰柜的门，质问道，“这些血袋是做什么？”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回道，“卖钱。”
“卖钱？你缺钱？”
他把所有银行卡全都给了她，怎么可能会缺钱。
温雨濛倏地语塞。
她总不能说不想用他的钱，因为她就是用他给的钱买的冰柜。
夜凛洵伸手揪住她的衣领，拉近，“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雨濛扑腾了两下，挣扎无果，气声，“你不是要喝我的血？！”
“所以……这些，是给我的？”
心里暗暗窃喜，却不敢妄加揣测，他一定要亲口听她说。
“是吗？都是给我的？”
“是又怎样！”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起来，“是？你说是？”
温雨濛总觉得大事不妙，心脏“咯噔咯噔咯噔”地狂跳。
“回到上一个问题。”
双臂圈住她的腰肢，缩紧，垂下脑袋，抵着她的额头，柔和的嗓音，“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雨濛尽力将脑袋往后仰，双手使劲推搡着他的肩，阻止他的靠近，“没有为什么……”
“怎么可能没有？”Z.br>
无论如何，他今天一定要听到原因。
“你不是说，你不愿意让我吸你的血？”
“嗯？”
“为什么在我没要求的情况下，偷偷的……”他用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偷偷的给我攒那么多袋血液……”
“告诉我，”目光流转在她娇怯的脸上，“为什么？”
温雨濛捂着脑袋上被他磕出来的肿包，怨念道，“我没什么好说的！”
夜凛洵冷嗤一声，将她抱上阳台的台面坐下，双手撑在她的大腿两侧，“你不说......就把你推下去。”
她往后瞄了眼高度，两手偷摸攥着他的衣袖，“你想让我说什么呀！”
“说真话。”
“我说的都是真话。”
他捏住她两条裤脚管的布料，提起来，往台面外一丢，两条腿荡在了阳台外。
温雨濛紧急搂住他的脖颈，重心往他怀里偏。
他仰着脖颈，冷声，“刚才推开我，现在又主动抱我！”
“你这只小宠物，总是这样！”
“对我忽冷忽热，忽近忽远，一会儿说喜欢我，一会儿说讨厌我......”
让他完全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温雨濛只听他又在东扯西扯，“我、我不抓住你，我就掉下去了！”
“你觉得……我想让你掉下去。你抓着我，有用吗？”
“你到底想怎样！”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俯身，唇瓣贴着耳垂，轻声，“最后一次机会了……”
“你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
她的心思，他又怎么会知道。
他不知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脑袋还处于一片混乱之中。
“不说？好……”
后背的手掌微动，温雨濛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说！我说！就是给你的。”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当时伯斌说还有二十天就可以回去，我知道如果能回去，是利用了你，我觉得愧疚……你才救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