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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谢织看着孙女道:“往日里你外祖母可算偏待你,如今你瞧瞧,谁还看得起你。”
“我要谁看得起做什么。”
“好那你就等着看,以后有你受的。”
母女二人上了马车后,陶莺问大女儿,“才刚在你妹妹那儿,你是什么意思。”
“安慰平宁几句罢了。”
“我怎么听着,你像是在阴阳怪气我。”
“母亲平日里对平宁也算宠溺挂牵,如今这般对她,不过是因为还气不顺,她和显儿的事,母亲是否还想着,若当初她选了显儿,今时今日就不会这样了。”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与其计较多年前的旧事,还不如多关心关心那孩子,您瞧瞧她病容憔悴的模样,为何还要和那位一起奚落与她。”
陶莺默不则声地回了府里,第二日倒是派人送了不少补品去给平宁。
在府中慢慢养着病,母亲来信给我,问我去西北住上些时日。医者却建议我,再过些时日再去,毕竟我现在不宜奔波劳碌,西北的气候,也不适合养病。
“什么,她在西京。”
“平宁乡君回到自己故乡,滁阳王子这般惊讶吗?”大兴派去的使者问道。
“没什么,王后在时待我很好,所以问问。”
难道是她察觉了自己对她,所以才设计离开,自己还是太心急了。
“使者先下去休息吧!”滁阳诺状似客气地道。
看使者走了,他才恶狠狠地道:“这位王后也是可笑,滁阳璟才走了多久,她马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滁阳,如今又这么快派人来讨要她的嫁妆。”
“说来也怪,住在都城这段时间,我听说的都是他们夫妻如何如何的情深,她骤然离开滁阳,莫非有什么内情,小孚不如你来替我解解惑。”
“这惑我给叔叔解不了,叔叔若好奇便自己多想想。”
滁阳孚心下黯然,却要装得若无其事,好让对面那只狐狸看不出端倪。
嫁妆这些倒是拿着单子,很快清点好了,可有的陪嫁人,已经在滁阳本地嫁娶,但是他们担心滁阳不太平,想带着家人一起回去。
这可让使者有些难办了,毕竟这些异国人,带回去不好安置,只好写信回去,问问皇后娘娘的旨意。
最后皇上和皇后商议决定,那些已经在滁阳璟嫁娶的,只能待在边境生活,若愿意便可一起回来。
使者把这些告诉陪嫁的人,他们也都同意了,滁阳诺看着那些滁阳国人,欣喜的要跟着大兴使者走的样子。
“真是可笑,不说老老实实留在滁阳,还要跟着那些大兴人走。”
滁阳孚走到五叔叔身旁,“怎么叔叔想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