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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瓷身上,带着点灼热的温度,所游离之处,像被触碰一样,肌肤滚烫。
顾瓷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反应,偏偏薄临也始终保持沉默,什么话也不说。
顾瓷咬了咬牙,抬腿爬上了床,薄临的视线随之转移,一双笔直纤长的腿落在眼前,白光微微打在上面,白皙到发光,像是瓷器一般光滑,让人移不开眼。
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红的膝盖上面,那一块地方像是打上了腮红,明明是人腿上唯一硬处,陷进柔软的床单里,似乎比床单更软。
等顾瓷主动钻进她的怀中,薄临环住了她的不盈一握的腰肢,手指轻按在她的腰窝上,声线已经不似之前那般平静清冷,镀上了几分呼之欲出的念想。
勾了下唇,道:“原来是想给我看衣裳。”
顿了下,又补充道:“为什么要和我分开洗澡?浴室里不也是一个很好的T台吗?”
顾瓷微愣了下,说荤话也就算了,偏偏薄临说这些话面不改色心不跳,还委婉地不说色词,让人想要反驳都无话可说。
顾瓷觉得,比起摄影师,薄临更像是一位语言艺术家。
沉默了半晌,顾瓷忍着脸上的烫,主动扒拉开薄临的衣服,露出男人富有肌肉线条的胸膛。
都是艺术家,又不是只有他会艺术的撩法。
顾瓷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红唇微微嘟了一下,落在薄临眼里,格外可爱娇气。
他没说话,视线就停在顾瓷的动作上,想看看她的下一步计划。
然后,胸膛和腹部就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白皙修长的指尖落在了他的皮肤上,游离着,泛起一点点温热触感。
——顾瓷用手指在他的上半身画起了画。
薄临忍着内心的冲动,视线从顾瓷的指尖移到她的眼睛上。
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现在她的一双狐狸眼,却格外认真,好像是真的在搞艺术。
在拍摄“星夜玫瑰”的主题画的时候,顾瓷不是没在人体上画过画,但她只在自己的身上画过,从来没有尝试过在别人的身体上作画。
但现在在薄临的身上画画,指尖沾上他皮肤的温柔,可以细腻地感知到他的肌肉线条,不仅仅是视觉,还有触觉。
蓦然,顾瓷想起之前在新西兰特卡波小镇,薄临在她的背上画玫瑰的时候,虽然当时薄临用的是笔,她现在用的是手指,也能感同身受当时薄临的心境。
意志力还真是强。
然而,顾瓷却不知道,此刻她眼中意志力很强的薄临早就已经忍到了极限,快要支撑不住。
她垂着眸,没注意到薄临的表情,认真地在他的上半身画着玫瑰。
却在落下最后一笔,点在虚无的花瓣上时,手腕被薄临抓住。
顾瓷抬眸,对上他的眼神。
愣了下,慢慢意识到不对。
薄临嗓音低哑,生出点欲望。
“你在画什么?”
“玫瑰。”
顾瓷以为薄临是想画别的什么东西,便问:“你不想我画这个?”
薄临勾了下唇,眼底欲念深深,晕开一层红色。
倒映在顾瓷眼中,像是染上了玫瑰的色泽。
“不,我对你画的玫瑰很满意……”
停顿了下一秒。
“只是对你画的地方不满意。”
“那你想画在什么地方?”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