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发现眉眼之间确实相似,这才相信了,“ she?(她在哪儿?)”
李鹤昀神色黯淡。
“she died……(她死了。)”
老人捂着嘴,一脸忧伤。
想了想,他推了推李鹤昀拿照片的手,“送你。”
李鹤昀微怔。
片刻后,他感激地点头,“谢谢。”
老人伸出手,微笑着说,“中国人,真,棒!我,们,是,朋友!”
李鹤昀笑了起来。
照片里的女孩,笑容如钻石,在阳光下绽放着盈盈光芒。
-
午后,吉隆坡的太阳灼热,照射得眼睛生疼。
李鹤昀和袁玲玲来到艺术协会,在门口迎接他们的,是昨天来接机的工作人员。
走进大楼,工作人员便将他们带进了报名的房间,经过半小时处理才将报名手续办妥,接下来就安静地等着审核结果出来。
两人回到酒店,准备休息一下。
李鹤昀刚换上清爽的衣服,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但因为显示是吉隆坡,还是接了起来。
“你好,请问是李鹤昀先生吗?\“
“我是。”
“这里是马来西亚艺术协会,我是翻译员蔡召。我们的会长看过您的报名资料,有意想拜访一下您,请问可以吗?”
李鹤昀稍一沉思,问道,“请问有何事?”
“没什么事,只是我们会长与您的妹妹李鹤贞是故友,所以……”
“明白了。”
李鹤贞又将出门的衣服拿了出来,“在哪里见面。”
“您现在是在酒店?”
“是的。”
“我们可以来找您,我们熟悉路线,比起您出门,我们更方便一些。”
李鹤昀把手里的衣服放了回去,“好的,我等你们。”
挂了电话,李鹤昀漫不经心地坐回沙发,拿出手机,点开微博。
至上次黎红棽事件后,谭妡曼发了一条保平安的微博后,就没有再更新微博了。
也不知道跟耿村的学习情况如何?
点开微信,想发一条信息,打字的时候手指又停住了。
那日清晨。
他清晰听见她无奈的叹息声。
——是他的行为,给她造成困扰了吗?
李鹤昀也暗叹了一口气,从微信界面退了出去,随意地将手机一丢,偏脸望向了一边,陷入长久的沉思。
蔡召与会长到酒店时,已经是下午四点过。
会长是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两鬓白发,有着两颗显眼的大门牙,但看上去十分喜庆。而蔡召则是一个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一身休闲,炯炯有神,十分精明能干的模样。
三人点了咖啡坐在一起,会长因为不会说中文,只能对着李鹤昀一阵呵呵笑。
李鹤昀和蔡召相视一笑后,蔡召才慢慢说道,“李先生,你妹妹李鹤贞十年前也来过马来西亚报名。”
“是的。”
李鹤昀点头。
“我们会长对她印象很深。”
蔡召说完这句,会长便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堆马来西亚语。
蔡召继续翻译着,“当时你妹妹带来参赛作品中,有一个名叫《舞裙》的刺绣,惊艳了很多人。但是很可惜,她最终没能参赛,否则,虽然不一定是冠军,但肯定能获得名次。”
“谢谢。”
李鹤昀在脑海里搜索《舞裙》,却并没有什么印象。
会长又说了几句,蔡召翻译道,“会长为李鹤贞的英年早逝感到惋惜,他想知道,李鹤贞当年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您方便告知吗?”
李鹤昀眼睑垂下。
眸光沉沉,静默中荡着轻微的波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