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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有一丝“轻视”的意味。
那年，崔湜屿考上了国内最好大学的博士。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谭妡曼就在思考崔湜屿那抹笑意背后的意义。
江杪觉得她心不在焉，甚是奇怪，便关切地问，“怎么了，最近心不在焉的。”
谭妡曼回神，有些不确定地问，“杪姐，你说，我……要不要报一个成人高考？”
江杪笑，“你现在还有必要报这个吗？”
谭妡曼轻笑，“也是，已经不愁吃不愁穿的，干嘛还去追求这个。”
后来，崔芯对芯片的研发技术逐渐闻名世界。
国家开始对崔芯大力支持，崔芯也因为多年来为国家在科技方面作出的贡献，而被国人所赞叹，国内国外影响力飞速增长。
崔芯的市值，一度引领整个市场。
崔湜屿博士毕业后，依旧回了崔芯。
成为了大名鼎鼎的崔少。
而这个时候，谭妡曼刚考上一个普通一本大学的本科，主修法律。
收到通知书那天，谭妡曼兴致勃勃地给崔湜屿看，对方却只是清淡一笑，“呦，一个成人高考的本科就这么高兴啊……”
仿似一盆冷水，浇透了谭妡曼的一心赤热。
见谭妡曼当即垮了脸色，崔湜屿才发现自己有所不妥，立即拉起谭妡曼的手，诓哄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样吧，为了庆祝你考上了，我奖励奖励你。”
谭妡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任由他牵着带进了一家商场。
当时已是半夜。
一家偌大的商场灯火敞亮。
“这是崔芯名下的商城，下个月才开业，但商家都已入驻。”
崔湜屿张开手，豪气地说，“今天晚上，这个商城里的所有东西，要什么拿什么，尽情吧！”
天花板上明亮的白炽灯，刺痛了谭妡曼的眼睛。
恍惚之中。
她仿佛觉得，这个她认识了五六年的男人，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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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是怎么分手的，谭妡曼已经没有再复盘过。
大概就是她们的沟通出了问题，争吵频率增多，她也渐变冷淡，崔湜屿察觉后也已于事无补，某一次惹急后，他出言不逊，彻底伤了谭妡曼的心。
然后两人渐行渐远，很久都没了联系。
谭妡曼轻笑一声，没有回答李鹤昀的问题，而是吧头歪靠在沙发上，一脸八卦地问，“那李老师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啊？”
李鹤昀面无波澜，默了一瞬后，回答，“没有。”
“真的？”
“但有喜欢的人。”
李鹤昀缓声说道，“喜欢很多年了。”
谭妡曼呆了一下。
忽然便觉得心头有点不是滋味。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发出声音。
“现在……也还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