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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
微微一笑，“你是不是喜欢小曼？”
李鹤昀眸色微沉，没有说话。
“你不用吃惊，其实……”
江杪笑，“你还挺明显的。”
李鹤昀神色微缓，正面转身看着江杪，等她把话说完。
“作为小曼的经纪人，其实不应该让她这么早就谈恋爱，尤其还是跟圈外人。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觉得……”
江杪深深看着李鹤昀，好似想在他眼中探究出什么。
她继续说道，“我觉得你特别了解她，也许跟你在一起，也是一件好事。”
李鹤昀眼底溢出一丝愉悦。
他低了低头，轻笑一声，“嗯。”
江杪也笑了起来，“李老师慢走。”
李鹤昀不再抬头，转身往外走去。
病房一下少了声息，只有谭妡曼均匀的呼吸声回荡在空气中。
江杪站在窗户前，低眸看着李鹤昀戴着口罩走出了医院，光明正大地从路边蹲守的记者们面前走过，上了一辆轿车长扬而去。
这过程中，有几个记者倒是投去一些关注，许是觉得过于坦然淡定，反倒没怀疑什么。
拉回目光，江杪看着那些十分敬业的记者们，沉思了一会儿。
然后拿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
一阵嘟声后，只听“咔”一声，对方接听了。
甄红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小杪。”
“师傅，您那边应该是早上七点？”
“……不到六点。”
“……”
江杪捂脸，“不好意思，我算错时间了。”
“有事赶紧说事。”
江杪望着窗外稀星说道，“师傅，小曼现在处于一个“黑红”的尴尬阶段，已经三四年了，我担心如果再不转型，很容易就会被市场淘汰。我在想，如果让她从“黑红”转“大红”，除了需要几部代表作之外，我是不是需要帮她立一个讨喜的人设？”
那边沉默半许，反问，“你觉得小曼的性格讨人喜欢吗？”
江杪转眸看了眼床上的女人。
“嗯。”
她嘴角含笑，“虽然有时候不怎么听话，但她让我觉得，即便十年前不进娱乐圈，只是一个普通人，十年后她也是现在这个样子。这是她最宝贵的地方，也是最大的魅力。”
甄红默了一下。
“嗯，这就是最好的人设。”
江杪恍然大悟，突然醍醐灌顶，“我明白了，师傅。”
“明白就好。”
甄红的声音渐变阴冷，“下次再敢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我就邮寄两盒刀片回国，你自己自刎百遍。”
“好咧！”
挂了电话，原本有些焦虑的江杪变得平静下来。
最近关于谭妡曼的是非风波实在有些多，她有点疲于应付的同时，也担心谭妡曼的星途毁于自己手中，毕竟甄红将谭妡曼交给自己时，已经奠定了很好的基础。
而且，江杪尤记，十八岁的谭妡曼比任何人都努力。
因此害怕辜负了她这么多年的努力。
-
江杪大二那年作为兼职生开始跟的甄红。
那时候的她，尚且不知娱乐圈的水深水浅，和所有的大学生一样，青春、努力又懵懂。
同批的兼职生有四五个，皆是如此。
所以，当甄红带着十八岁的谭妡曼走进公司，向大家介绍，这是新签的艺人时，江杪看见那女孩眼里超出年龄的苍白，江杪就开始感到十分惊讶。
后来，当江杪知道这个女孩跟公司签了对赌协议时，更是无比震惊。
为了赢得对赌，甄红首先为谭妡曼安排了紧密的培训课程。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谭妡曼需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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