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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正好透透气，”顾老妇人拍了拍白笙笙的手背，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你看看你想吃什么，有没有喜欢的，那边还有多的。”
白笙笙这才看见茶几上摆满新鲜水果，果干，还有各种原生态的小零食，简直就是摆得满满当当。
客厅一角，还放着好几个大纸箱。
“我还特意让人做了点微辣解馋的肉脯，怕你没食欲，还有两日才能做好，就想着到时候一起送过去，你今天来得正好，就在奶奶这里住下，嗯？”顾老夫人询问。
“我……”白笙笙一时间就觉得想让奶奶出面的念头变得有负罪感起来。
奶奶是顾家唯一一个盼望她腹中孩子好，却还是先关心她难不难受的人。
“你若是不想住，回去也没关系的，放心啊，想出门就出门，不用管景深的话，那就是个混小子，跟他爸一样不讲道理。”
顾老夫人活了一辈子，岂能看不出白笙笙担忧，她心里愁啊。
愁这么个好孩子，嫁到他们顾家来吃苦，外人都羡慕她是顾太太，可其中心酸，除了她又有谁知道。
“奶奶。”白笙笙又想哭了。
“好了好了，奶奶知道你为了这个孩子吃了苦，”顾老夫人哄道：“都说女人怀孕天经地义的，若真有的选啊，谁愿意自己受苦。”
“笙笙，你听着，奶奶希望抱重孙，但更希望你过得顺遂，人生太短了，不要等到我这个岁数了才来后悔，想做什么就去做，只要是安全，奶奶都支持你，嗯？”
白笙笙泪眼朦胧的点头。
“那今晚在奶奶这里歇下，明日我让景深拉接你，好好说他一顿。”
白笙笙再点头。
顾景深接到顾老夫人的电话来接白笙笙时，整个人都透着股戾气。
顾老夫人瞧在眼里，疼在心底，一堆说教的话到了嘴边，最终只化为一句：“景深啊，做人要留一线，免得日后追悔莫及。”
“我知道，奶奶回去歇着吧，照顾好老夫人。”顾景深冷冽的声唯有在顾老妇人面前能轻柔两分。
他吩咐完见白笙笙已坐上车，眼底划过厌恶，迈腿上车离开。
望着车尾，顾老夫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怕是要不了多久了。”
伺候她半辈子的琴女扶着她好奇：“什么要不了多久？”
顾老夫人摇摇头，不愿再说，去了后面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