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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弟弟，我就是为了他而来的。”陶绾绾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睛已经一片血红，若是可以，她现在就想给宁家的水井里下毒，毒死他们。
可是她不能。
无辜的人太多，如果她为了报仇将宁家所有人都害死，她和宁长生还有什么区别。
“你是不是得罪了陈太医？”春梅犹豫了一下，“陈太医...就是帮宁长生炼丹的，那天我隐约听见他们谈话，说起过你的名字，你叫陶绾绾对吗？”
“对。”
春梅点点头，“那就没错了，陶琛是你弟弟，你应该是得罪了陈太医，不然老东西应该不会这么快想到找男孩子。”
她一阵恶寒，厌恶至极，“太恶心了，居然为了报复你想出这种办法。”
不过很快她就想通了，“也对，能帮着宁长生炼药的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陶绾绾现在全部明白了，陈太医能一直坐稳太医院院首这个位置，和宁家脱不了关系，宁家可是有太皇太后的。
难怪葛老曾经好奇的说过，为什么陈太医医术不如他，还能坐稳这个位置这么多年。
刚开始陶绾绾还以为是陈太医是个老狐狸，比较有心机，所以能解决这些问题，也能坐稳这个位置。
没想到，他居然做了这么多恶心的勾当。
“你还知道什么？那些女孩子的尸体呢？”葛娇打了个寒颤，背后丝丝冷意袭来。
“尸体？”春梅低头嘲弄，“进了这里，哪里还有尸体一说，老东西怎么可能给你留证据呢？”
“那怎么处理了？”葛娇惊声大叫，指尖冰凉。
“全部焚烧。”春梅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冷漠的甚至有些麻木。
她到底见过多少？
“死无全尸，就是这样的。”她低声冷笑。
所以她才见不到她妹妹最后一面。
“最后一个问题。”陶绾绾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她的眼眸，“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屋内一片死寂。
葛娇瞪大眼睛恍然大悟，对啊，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丫头，她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就像是她亲身参与过一样。
春梅沉默了片刻，低下头，乌黑的发贴在脸颊上，显得异常脆弱。
“因为，我是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