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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影只,满身的落寞。
“晏卿,我……和你是共患难的至交好友是不是?”
她指尖蜷缩,精神绷的紧紧的,心底期待他说是,这样她就有理由留下来了。
她可以借此欺骗自己,沉溺于这片自己用双手打造的人间天堂。
她喜欢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朵花,每一株稻谷,她喜欢这里所有的一切……
可她不能让自己再次陷入曾经的苦海中,情爱于她,是苦难,是深渊。
“当然。”
晏卿斩钉截铁的说。
十五松了口气,可随之,淡淡的愁苦在心底的那片湖水晕开。
为什么她这么难过,像坠入崖底一般无措,彷徨,痛苦,迷惘……
晏卿笑了笑,爽朗的磁性嗓音天生撩人,他从身后抱住了她,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下。
他的下颌从她肩膀处慢慢滑到她耳边,又软又暖的唇擦过她莹白小巧的耳尖。
刹那间,一股电流从两人身上袭过,酥酥麻麻,理智都快被侵蚀了个干净。
十五无意识的挣扎都被挡下。
男人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们当然患难与共过,从前,现在,以后亦会是如此,我们会亲密无间,共享荣华,会儿孙满堂,白头偕老。”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们不是这样的……”
十五怕极了晏卿现在的样子,疯狂挣扎,抱着头嘶吼着,一掌打在他肩膀上,慌不择路逃离。
晏卿猝不及防吐了一口血,指腹轻轻捻了捻唇角,眸光透着势在必得。
他不想忍了,秋收的季节,养了这么久的娇花,他也该尝尝丰收的滋味了。
冲出门外,凉风一吹,十五心底的恐慌却没有被带走。
心被悬在高处,下面全是荆棘,每走一步,都好似踩在刀刃上,鲜血淋漓。
抬眸望了眼寒凉的月色,好似又看到了齐霄的脸,接着是一张张利欲熏心的脸,最后是一个漆黑的小木盒……
事隔经年,过去种种依旧历历在目,可为什么她还是一脚迈入了地狱?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喜欢他,吃够了爱情的苦,为何还不涨记性。
就因为他给的一点温暖吗?十五啊十五,你可真廉价。
次日,她和所有人告了别,除了晏卿。
几乎所有人都受过她的恩惠,个个带着金银钱财,鸡鸭鱼肉和水果,红着眼前来送行。
可她什么也没收,只带了几身衣裳便离开了。
城墙上,阿福看着主子凄凉的背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一边打着嗝。
“呜呜,公子,你咋还不去追啊,守了这么久的媳妇儿就这么没了,造孽啊……”
晏卿双手紧握成拳,猩红的眼底一抹受伤清晰可见,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已经隐忍到了极致。
他是恨的,这么多年感情,在她心底什么也不是吗?
他才表露心迹,她就迫不及待离开,十五,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啊!
直到下方的人影消失,晏卿才转了转眼珠,抬头望了望天,逼回眼底的湿润。
突然眼前一黑,直直朝下栽了去。
若不是阿福眼疾手快拉住,怕是要摔个半死不活了。
一个月后。
泽云县的百姓们忽然放下收种,成群结队出了城。
他们四分五散,走哪就逮着人问:“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姑娘,白白嫩嫩,长得很高很可爱,特别漂亮,她叫十五,是我们的县令夫人。”
而他们找的人,此时正在山上围猎。
自从离开泽云县,她就在周围的一座山上定居了下来,过了一个月的野人生活。
今日运气不好,只得了两只兔子,打算去山下的集市换点儿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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