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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少年离开后,穆子濯皱着眉头道:“你怎么这般......”他突然说不出这种行为是什么!
初一会意,脸色微红,赧然道:“这几年看着小公主长大,总是对孩童多了些喜爱。”
穆子濯默不作声,翻身上马,薄唇抿了抿:“我们也赶路吧。”
为了掩人耳目,马匹用的都是次等的,到城门口时,已过了晌午。
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半天不见挪动一下,烈日当空,头发都被晒得发烫,令等待的间隙格外难熬,不少人都用衣服包着头躲避阳光的侵蚀。Z.br>
穆子濯内心亦是焦躁难安,良好的修养藏在了牙缝间,似乎牙关一松,就要爆炸。
初一问了问身边的人:“兄台,每日都如此多的人吗?为何这么久了队伍一动也不动。”
被问话的那人很热情,操着一嘴浓厚的口音道:
“兄弟几个外地来的吧,听说我们路大人培育出了产量极高的灵米,解决了晏城的饥荒问题,好多人来国内偷灵米呢,这才全城戒备了。”
身后一人听了不认同地反驳:
“瞎说什么,明明是二公主要回来了,听说还要进朝堂参政,各种势力蠢蠢欲动,这才严加管控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差点儿打起来了。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左右,队伍终于变短了,初一一***口,表情顿时僵住了,随即哭丧着脸道:“主子,路,路引没了......”
穆子濯猛地回头,眼里蹿了两簇火苗,他瞬间想到了那两个少年,低低咒骂一声:“没本事,学什么不好学人家当圣父!”
初一委屈又愧疚的低下了头。
他还未想出法子,身后的人见他站着不动,一脚踢了过去,黑乎乎的脚印在他干净的袍子上尤为明显。
初一咽了咽口水,为此人默哀时,穆子濯却示意他开打闹大。
于是接下来,他一巴掌甩到了身后身着华服、手持翡翠玉扇的男子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半天回不过神来。
等痛觉慢半拍传回时,他捂着嘴哭喊道:“你个龟孙子,赶打本少爷,来人,给我往死里揍。”
一场混战像滚雪球一样愈演愈烈。
穆子濯趁乱脚底一滑,滑到了前面不远处的马车底下,牢牢覆在上面。
打架人数太多,前面管控的官兵骑马走了过来。
“做什么呢,给我分开,都丢出去,今日打架的人统统不给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