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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趔趄,差点平地摔倒,怒气又被挑了起来,这人最近嘴怎么跟抹了鹤顶红似的?
又拐弯抹角说他丑?不就是内分泌失调,脸黑了些,长了几颗痘吗?
可还没等他想出要不要同穆子濯吵一架时,人已经没影了,他只能骂骂咧咧地回去了。
顾涟漪确实有狐狸精的潜质,瞧,跟她待了几个月,永安就变得色眯眯的,最近总挺着大肚子诱惑他,还穿了个不伦不类的黑纱,差点把他给气死。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血气方刚的年纪,只偷偷瞥了一眼就受不住了,当着心爱之人喷了鼻血,还不止一次,他脸都丢尽了。
可他再禽兽也不会对一个孕妇动手,只能硬生生憋着,整个人格外阴郁暴躁!
他将永安那些破布一般的衣服都烧了,没想到又来了一批新的、更好看的,他能不气嘛!
暮色初现,某个小贼又堂而皇之进了涟漪的卧房。
涟漪刚沐浴完,他接过扶柳的活计,亲自帮她擦干柔顺乌黑的发丝,想着白天看到的那些新奇的衣服,脑海浮想联翩,双颊发热,耳尖也悄悄红了。
心里藏着事,有些迫不及待,他用内力将她的发丝烘干,若无其事、面无表情地出门,不一会儿,手上多了个包袱。
涟漪看着他呆愣愣的样子,讶异不解,无声询问,“你怎么傻了似的?”
穆子濯喉结微动,从包袱中挑了件露肚脐,露大腿的大红舞裙出来,眸光灼热,里面是毫不遮掩的欲,还有暗示。
涟漪气乐了,她都怀孕了,他还想着那事,真渣!!!
她想也没想就要拒绝,话快脱口而出,她又灵光一闪,不怀好意地娇羞应了。
那娇滴滴,烟视媚行的小模样,将穆子濯勾得死死的,心头一阵火热,激动地握紧了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风内窈窕隐约的身影。jj.br>
这衣服是涟漪亲手设计的,色彩艳丽,参照了敦煌飞天的裙子,穿在身上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她莲步缓移,一步步似踩在男人的心尖尖上。
穆子濯呼吸都乱了,只觉眼前人不似凡人,像是画中妖,专门下凡吸人精魄的。
“夫君~奴家今日美吗,要不要留下来,嗯~”
涟漪拿起袖子掩面媚笑,声音软绵绵又带着勾子,又纯又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