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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头疼不已。
涟漪翻身下床,脑子还有些迷糊,祖莺莺真的来了?她还以为昨晚他生气了,吓得她一直睡不好。
等收拾好后,涟漪望着男人的马车,不敢上前,在寒风中站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便带着扶柳和十五去蹭祖莺莺的马车。
涟漪的到来把祖莺莺乐坏了,拉着她说起了最近遇见的趣事儿,旁边的扶柳和十五则是用眼神快速交流着。
“王爷和夫人闹别扭了?”
“不知道啊,听说王爷昨晚睡书房了。”
“夫人不会失宠吧,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惹恼了王爷?”
“你胡说,我们小姐这么乖巧,怎会惹事……”
马车晃得人昏昏欲睡,几个小丫头们却精神抖擞,在车上玩起了uno,温声笑语一片。
景珩骑着一匹黑色骏马,折回到祖莺莺的马车旁,听了一会儿墙角后,又架着马回到了第一辆马车窗边。
“王爷,夫人和她们在打牌。”是纸牌游戏没错了,就是不知道这个uno是什么意思,规则也很奇怪,未曾听过。
穆子濯俊脸又是一黑,心口不知被什么堵着,难以压下翻滚的情绪,手上的玉佩被捏成了粉状。
里面没有动静,景珩识趣地离开了。
等到了慈光寺,几人下车,景珩直接将没眼色的祖莺莺拉走了,扶柳和十五也溜了。
慈光寺是国寺,为表诚心,不论贵族还是普通百姓都需要一步一步走上山顶,因此阶梯上随处可见登山人。
涟漪感知到了男人周身的低压,却不想哄他,她自己都委屈得很,也不知道他在生哪门子气,她不就是想用手……
穆子濯在前面云淡风轻地走着,大长腿一迈,很快将涟漪甩在了身后,涟漪坠湖后,底子没养好,没一会就跟不上了。
男人挺拔修长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视线内,涟漪脚下一滑,摔在了台阶上,心里一阵阵酸涩的委屈感将眼底染成了红色。
她就这么无助地趴在地上哭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听得身后一男子心一揪,忙上前搀扶起她。
涟漪抬眸,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揉了揉眼睛才看清了帮助自己的人,她吸了吸鼻子,抽噎道:“谢谢你。”
男子温润一笑,像极了开得灿烂的向日葵,令人如沐阳光:“举手之劳而已,姑娘怎的一个人在这,你家里人呢,可否需要在下……”
“她不需要!”一道凌厉、裹着寒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强烈的威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