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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
穆子濯捂住了涟漪的眼睛,将她带回了房间,刚推开门就碰到了一身穿白衣的男子抱着位娇小的红衣女子。
那白衣男子也是没料到,尴尬咳嗽一声就带着人走了,颇有些逃之夭夭的意味。
回到马车上,涟漪发现自己的行李都被打包好,放在了车上。
“公子,我们要去哪儿。”
穆子濯凝视了涟漪许久,慢悠悠道:“回京城。”
一路上,涟漪情绪低落,也不主动挑话,穆子濯更是一个字不放,马车上的气压一下比一下低。
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身份,又会怎么安排她,虽然逃离了狼窝,但是未来还是一片迷茫。
涟漪不介意和穆子濯恋爱温存,但是绝不会当他的小老婆,可是她离开后怎么谋生呢?
想得脑袋都快炸了,也没什么头绪,还是先抱紧大腿吧,毕竟这个大腿还没抱稳呢!
“公子,涟漪困了。”涟漪微仰着脸,眨巴眼看向正研究棋局的男人,模样娇俏。
说完也不待男人反应,噔噔噔爬过来,坐在他腿上,脑袋埋进他怀中,闭着眼睛准备入睡。
胸口突然一凉一重,涟漪无意识瑟缩了一下,蹙了蹙眉,调整了个位置便没再动了。
这一走,便是一个多月的路程。
期间,涟漪遇见了一个既讨厌又难缠的人,就是上次那个白衣男人怀中抱着的女人。
白衣男人名唤景珩,应当是穆子濯的好友,生得高大俊美,就是时刻板着脸,性格内敛。
红衣女子叫祖莺莺,人如其名,吵得很,她身材高挑,五官明艳,性格有些娇蛮泼辣。
说到这,涟漪就很气,明明和景公子睡了,还整日缠着她的男人,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怎么也甩不掉。
停车休整的时候,趁涟漪去解手,祖莺莺便跟个麻雀似的围在穆子濯面前,被拒绝了依旧笑颜如花,毫无眼见力。
涟漪气得肝疼,恨不得不顾形象揍祖莺莺一顿。
涟漪不想破坏自己在穆子濯心里的形象,便找到景珩,语气带了点牵连的怒意,“景公子,还请管好你的女人,哼!”jj.br>
景珩被凶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那个女人怎么管,管一下能把马车都给掀了。
他也不喜欢祖莺莺这个骄横的女人,可是面对她,他总是气短,毕竟那天确实是他没做好准备,才中了招欺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