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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姜天冷哼一声。
一股浩瀚的精神压力，从天而降，让空间都为之凝结。
妙素娇躯一颤，感觉如同被上古真神注视般，让她喘不过气来，浑身上下连细胞都在颤抖。
“这，这是一位金丹真仙！”她心头狂颤，冷汗狂流。
威压一发即收，但是，方圆百里的修士凡人，都感觉到这种威压，为之颤栗不安。
妙素一个踉跄，险些坠落在地，勉强稳住身形，道：
“晚辈听说……袁子画偷偷给白泽下了毒，袁子画已经投降瑶池强者的，而鲲灵道长和苦海大师，也可能一起出手！所以，白泽教主已经修为大降，只能居于幕后指挥！但这些都只是传言，若有错漏，还请前辈原谅。”
“他们也敢背叛？”
“白泽可是他们的师尊，青丘山上，已然放过他们一次，他们竟敢再次背叛？当初就不应该放过他们！”
姜天眼底深处，森寒的杀机和怒意在缓缓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