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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惨白，根本不似刚才跟萧南霆说话时那般沉着冷静。
柳贵妃在一旁握住他的手，担心着他会胡思乱想，便开口劝说道：“陛下莫要担忧，太子殿下既然已经向陛下做过保证了，那么姜家勾结北疆甚至意图叛乱之事，便一定能够顺利解决。陛下只需要在宫中等着好消息送回来就是了。”
“爱妃……”皇帝听着柳贵妃的声音，颤颤巍巍开口，“你说……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当得不够好？”
柳贵妃并不知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却还是道：“陛下在位这些年，大夏国泰民安。若非陛下不够好的话，又怎么会有现在这样的安稳日子呢？”
“可是若朕当真是个好皇帝，为何姜家还要勾结北疆意图叛变？难道朕对他们姜家还不够好吗？”皇帝收紧手心后问，“朕扪心自问，待姜家不薄，可是他们竟然在暗地里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是朕太容忍他们了！”
皇帝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竟然猛烈咳嗽了起来。
柳贵妃连忙轻拍他的后背，温声开口：“陛下切勿为着此事激动。陛下是好人，可不代表那些人就是好的。俗话说好心当作驴肝肺，对于这些不懂恩情之人，陛下无需难过生气。只要想着如何惩罚他们就行了。”
“爱妃说得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朕应该想的是如何惩罚他们。”皇帝点了点头，再又看向了柳贵妃，“爱妃，你说萧南霆为什么会回来？”
问题突然转变，让柳贵妃猝不及防，她怔了怔神，没明白皇帝这么问的用意。
“太子殿下不是都已经同陛下说明了吗？之前他遇到了危险，是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才回来的。”柳贵妃看着他说，“太子殿下一心为着陛下着想，是陛下的福气啊。”
一想到皇帝之前说的那些话，柳贵妃就感觉到心慌。此时同皇帝说这些，也是希望皇帝多看看萧南霆的好，再别想着易储的事情了。
可皇帝根本没有听出来她话中的深意，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冷声道：“朕总觉得萧南霆这一次回来不简单，他怕是回来夺朕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