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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有些心疼起巧娘来,尤其是她此刻脑海当中还浮现起了最开始在大街上看见巧娘因为一个馒头被人打骂的场景。
她不过是一个小姑娘,可却早已经经历了很多人不曾经历之事。
“这么说来,巧娘除了他爹之外,再没有人可能接她回家了。”云舒咬咬牙,只觉得鼻头一阵酸楚,“现在有办法找到她爹吗?”
花长风摇了摇头,“不瞒你说,我只在阿瑶刚出生之前见过她爹,之后随着她长大,我离开村子,她爹长什么样我都记不清楚了,这个人是死是活更是不得而知,说不定在外被狼咬死了。”
几句话便算是定下了巧娘的去留。
如今她已经没有了任何亲人能够陪在身边,哪怕将她送回了南疆原本的家中,只怕到时候她依旧会跑来大夏,甚至很可能半途就死了。
幻想出来那些凄惨的画面,云舒赶紧摇摇头,又问道:“那你可知巧娘为何会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吗?她说并不认识你,也不知道自己叫做阿瑶。”
见着云舒这么问,花长风收敛了神色,眉目间变得严肃正经起来。
他盯着云舒直看,在对方不解的眼神中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开口道:“不认识我或许是因为时间过得太久了,她不记得了。至于她分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我想可能跟她外祖母的病有关系。”
“她外祖母的病?”云舒蹙眉。
“是,她外祖母当年被拐卖到我们那儿时,浑身是伤,脑袋上更是豁了两个大口子,鲜血流了再又流,都结了厚厚的血痂了。”花长风回忆着说,“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因为她不肯被卖,一路上抗争想要逃跑,所以被打成了那样。脑袋上的伤口,是被一根手臂粗的木棍砸的。”
因为脑袋受伤,所以巧娘的外祖母脑袋里便留下了病症,总会往东往西,隔段时间又能够好起来。
之后她剩下了巧娘的娘,孩子长大了竟然也有同样的情况,所以花长风推测,巧娘亦是如此。
听花长风说了这么一切,云舒内心越发不是滋味,“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小姑娘,身世竟是如此……”
“阿瑶到底是我们南疆人,更是我同村的妹妹,若你不方便留下她,便将人交给我吧。”花长风开口道,“我会好好善待她,正巧我在大夏京城的府中也缺丫鬟,不会少她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