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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进一步影响咱们部队的士气。你没发现吗,现在下面的气氛很是不对,必须得想办法调整回来,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杜绝任何可能影响士气的事情,明白吗?”穆春图严肃地说道。
穆百盛听了这话,本想再说些什么,可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能说出口。其实,那位在凤台与北伐军第一军第一师、第31师交战过程中,不甚殒命的副师长,算是穆春图从军路上的半个师傅加引路人了,穆春图当年入伍学骑马就是他教的,两人相处共事多年、感情深厚。
此次突然牺牲,自家兄长心里是什么滋味,穆百盛可是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他才会希望穆春图能够同意开这次安葬会,不为别的,哪怕是能悼念一下那人也是好的。可是,穆百盛哪怕已经是副师长了,但奉军骑兵第八师的很多事情,他说的依然不算。
穆百盛:“是,卑职、、、、、、、卑职明白了、、、、、、、、、对了,师长,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出发啊,现在已经过了离上面要求咱们出发的时间了。依我看,咱们现在物资得到了一定的补给,部队该放纵的都放纵了,该喘的气都跟着喘了,琐事也已经处理完毕,是时候可以出发了,军情如火啊。”
作为奉军骑兵第八师的副师长,再加上穆春图胞弟这一重身份,穆百盛当然有资格知道旁人不知道的事情。实际上,关于上面发来的电报,穆百盛其实是除了穆春图以外,奉军骑兵第八师中最早一个看到的,而这也就造就了他另一桩心事——“部队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出发?”
“出发,咱们当然是要出发的,不可能在这个小地方呆一辈子。不过,咱们却也完全不能按照上面给咱们的命令去做。”穆春图缓缓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