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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联军第一军和第二军哪怕能有一部分兵力成功过河一部分,可也走不了太多的人。这也是守着河边,第六十四军能够充分利用的有利条件。
这一点,在左路军提前制定的那两手计划中,就都已经提前想到了。而且,这算也是左路军敢把直鲁联军第一军和第二军放到淮河边上,进行决战的依仗吧。当然了,炸桥这种事情,终究只是最后最后的办法,属于无奈之举。
北城楼指挥部内,在所有工作都暂时完成,命令也都下达了以后,第20师的师长钱慕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开玩笑地说道:“对了,在指挥部制定的计划中,并没有明确提及炸桥一事,咱们也没人提醒过第六十四军的田军长,你们说,他会不会忘了这回事,并没有临时布置炸点啊?”
由于部署在有桥梁的河岸的防守一方,在防守不住的情况下需要炸桥一事,实在是太过常识性,对于高级军官来说,只要是个人都能想到,所以在制定两手计划之时,左路军指挥部虽然考虑是到了炸桥一事,但却并未在下发给各部的计划中标明,因为正常来说并不需要,下面执行的部队肯定能想到。
而左路军各部昨晚在得知了具体计划后,也没人想到去提醒一下田登,直到事到临头钱慕尹才半开玩笑似的提了那么一句。
一听这话,众人表情都是一滞,但因为因为知道其中关键,所以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有些人甚至都忍不住低笑了起来。
刘经扶不以为意道:“钱师长,你看你这话说的,田军长虽然带兵打仗的确是不怎么行,可人家好歹也是有些真本事的,岂能想不到这一点?”
本来,钱慕尹说这话也就是随口开了句玩笑,他自己也没有当真,所以就笑着打了个哈哈:“那倒也是,田军长的手段,我还是晓得的。”
林阳站在一旁,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心中对于刘经扶的话,也非常认同。
只不过,有时候这世上的事情,就是那么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