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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九叔这个名字,在这里是一个禁忌?
汉子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惧色,神秘兮兮的道:“这个名字不吉利,我们这的人都不喜欢。如果有人提起这个名字,是要被诅咒的!”
王小二凝眉,看来九叔这个人应该是存在的,不过这个人肯定有问题就是了。不然大家为什么连他的名字都不愿提起呢。
没有继续九叔的话题,王小二又想起了上午的事,他问:“大哥,你家的树真的不卖吗?我只买树上的一小块。不会伐倒整棵树,对大树是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的。”
人都说人怕抽芯,书怕扒皮。
王小二只是想要一小块树心,只要在大树上取下来一块就够他用了,对大树没有致命的威胁。
汉子的双眼从赤红的碳火中轻移,看了王小二一眼,“既然你不要整棵树,你买树干啥?只要一小块?那一小块你用什么木头不行,非得从那上面取!”
王小二自然不能告诉汉子,他想取一块树心,准备做一个趁手的法器。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汉子抬起胳膊抹掉脸上的汗水,说:“你这么小的年纪就一个人出来玩,胆子够大的。”
王小二笑道,“我年纪不小了,已经是成年人了。”
汉子并不相信王小二的话,摇头道:“你再想假装成熟也没用,你的娃娃脸已经把你出卖了。”
王小二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啊,谁能相信一个顶着一张十四五岁脸的人,其实已经二十岁了。
“你看那个人。”汉子腾出一只手指了指背对他们,穿黄格子衬衫的男人。“他是登山队的人。”汉子似乎对他很有兴趣,语气中充满了羡慕的情绪。
萨贡雪山不仅海拔高,且笔直锋锐,很难攀爬。很多年轻人都想用攀登雪山,来证明自己的勇敢和坚毅。
“登山队?”王小二反问,“他要去爬雪山?”
汉子用力的点头,再次压低了声音,说:“去年他也来过。”
“去年没有成功?”王小二问。
汉子点头,带着惋惜的语调说:“去年他们来了十二个人,只有他一个人活着从雪山上下来了。看来,他还是不想放弃,今年又来了。
这几天山里的气候变化太大,不太适合登山。等风小一些,他就会进山。”
王小二回过头看了男人一眼,问:“今年他没有带同伴吗?只有他一个人?”
汉子啧了一声,说:“只有他自己,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愿意跟他一起攀登雪山。”
汉子把烤好的鸡翅装盘,递给她的女人,又颇为感慨的开口,“其实那雪山有啥可登的,真的登顶了又能怎么样!
那雪山里可不比在外面,一旦遇到危险,那可是要命的!
为了爬个山,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不值得。”
王小二也是这样认为,为了爬山丢了性命不值得。可人和人的想法不同,不同的人就应该去做不同的事。
攀登雪山,不仅是为了证明自己,也是对雪山的一种敬畏。
吃过晚饭,王小二在院子里溜达着消食。
穿黄格子衬衣的男人也在院里,他的双眼一直凝视着雪山,深深的缅怀着。
王小二从他的身边走过,他突然开口,“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我来找人。”王小二停下,回答。
男人转过身打量着王小二,说:“找人?你这么小就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找人,你找谁?”
王小二如实相告,“我找一个叫左宗明的朋友,他前几天来过这,后来就没了消息。”
“左宗明?”男人闻言皱起眉头。
王小二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听说过左宗明,忙问:“您知道他吗?”
男人笑了,道:“你是他的什么人?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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