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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这些液体凝而不散,没有流出到外面。
看起来这株婴啼树对张友凉抱有很大的敌意,气机锁定在张友凉的身上,张友凉很容易猜测到,婴啼树所盯着他的根本原因在于他怀里的这个婴儿。
仔细打量着怀里的这个婴儿,张友凉愈发感觉不对劲,这个婴儿幼小的身体不是很稚嫩,更像树皮一般苍老,毒素形成了黑丝在婴儿的身上缓缓地流动,这只婴儿不停地发出大叫声,撕心裂肺、尖锐刺耳。.bμν.
这个婴儿在张友凉的手中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拿不走、扔不掉。
“算了,还是得试探性看一看。”张友凉深呼了一口气,他知道眼下的局面不能就这么僵持,担心局面一直这么僵持下去,很有可能会带来更大的灾祸。
想到这里,张友凉便运用了观蚀朝着那株婴啼树看了过去,在张友凉的关注之下,这株婴啼树在张友凉的眼中看起来十分通透。
这些密密麻麻的黑丝就像是血管一般,在婴啼树中缓缓缠绕,融入到中间的地方,像是一个黑色的毒瘤一般,缓慢地跳动,让人感觉十分诡异。
“这株婴啼树是有生命的?”张友凉瞪了瞪眼,他看到了那个黑色的毒瘤之后,误以为这个黑色的毒瘤有些像是一颗心脏,缓缓地向外界输送着毒素。
“万恶之源就在这株婴啼树上?”张友凉蹙起了眉头,他想到了什么,这株婴啼树通过这一个个婴儿连接了鵺暝小城的千家万户,在通过鵺暝小城的千家万户运用“走口子”的方式,妄图传播到各地。
“这样的话,便形成了一个大局,掌控了气数?”张友凉深呼了一口气,他隐约之间像是猜测到了什么。
“毒素?殇蚀?”张友凉脸色发白,已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换句话说,张友凉眼下所经历的这一切,很有可能是这座大墓墓主人所经历的一切。
“难怪,这座墓主人能够找寻到噬魂穴的所在,甚至于在这噬魂穴入口处建立了一座大墓。”张友凉深呼了一口气,他似乎已经逐渐捋清了头绪。
但实际上,张友凉已经见证到了结果,噬魂穴被掩藏在大梁北境的冰雪之下,等了几十年之后才有了动静,而此前一直都是隐没的。
“有人在暗中推动噬魂穴的形成?”张友凉想到这里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真的是张友凉所猜测的那般,这位幕后的推动者身份就引起了张友凉的注意,很有可能和这位墓主人有着莫大的关联。
此时婴啼树忽然颤抖了一下,密密麻麻的树枝朝着张友凉靠拢了过来,上面蔓延着黑丝,浓郁的毒素缠绕其上,张友凉相信,只要是他触碰到这些树枝,很快就会被感染,变得和古神算与胡郎中一般无二。
张友凉在试探,对方也在试探。
这样的场面引起了小太岁的冷笑,他倒想看看这位所谓的养蚀人能够做出什么样惊人的举动,如何摆脱。
说实话,在小太岁的心里,他是对养蚀人极为不屑,认为这个所谓传承千年的存在不过是徒有其表,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夸赞的地方,即使有的话,也只是绣花枕头,表里不一。
但这次朝廷关注鵺暝小城,却也是出自养蚀人的手笔,虽然小太岁很不满,但也不得不承认。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幕后的人想要借助这株婴啼树练就活锭子?”张友凉深呼了一口气,他在这株婴啼树上感受到了勃勃生机,之前还很诧异,这一次就明白了过来。
在张友凉所看到的那半部《香乘》中也提到了这一点,有关活锭子的炼法,必须要有本体具有灵性的生物作为供应,而这株婴啼树恰好符合这样的设定。
“看来那殇蚀找到根源了。”张友凉深呼了一口气,更令张友凉感到震惊的是,他在和这株婴啼树接触的刹那,头脑中一片空白,恍惚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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