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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大娘的面孔逐渐地远离了蚀婴,张友凉清晰地听到了蚀婴的哭喊声,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可是联想到蚀婴那张令人憎恶的脸,张友凉是如何也起不了同情之心。
“我会回来找你的,你要好好活下去,活下去······”侯大娘的声音传来,显得十分空灵,像是在云层中漂浮一般。
张友凉的眼神动了动,他发现蚀婴似乎是主动想要沉沦到这样的场景当中,或许是想要寻找一丝安慰,毕竟他也从蚀婴的口中了解到了有关蚀婴的一些过往。
若是没有关于羽人首领留存下来的印记,恐怕蚀婴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命运也可能十分悲惨,直接沦为那些女娲一族的养料。
可是,那又如何······
或许,这就是蚀婴心中最真实的初衷,想要一直和自己的母亲待在一起,张友凉叹了口气,他依稀还能够记得侯大娘临死的时候,将孩子托付给他的眼神。
只是,最终,张友凉还是没有完成侯大娘的遗愿,这个孩子,沦为了一场噩梦,可能成为厄运降临的罪魁祸首。
“母亲,母亲······”蚀婴的声音显得有些嘶哑,他伸出手,试图抓住侯大娘的手,可是侯大娘的身影却很快消失在他的眼前。
不过侯大娘的影子却没有消失,她像是走到了一条路的尽头,在等待着蚀婴的到来,这个时候的蚀婴像是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艰难地爬起身,四肢着地,就像是一个瘦弱的孩童,一双黑漆漆的瞳孔里写着依偎。
张友凉不忍在看这一画面,他知道最终蚀婴还是会被痛苦撕裂开伤口,还是要回归到现实,眼前的景象不过是蚀婴的一厢情愿,想要重新沉湎于自己的幻想当中。
若这般想来,张友凉基本上可以确定为什么没有得到岳婉婷的回应,恐怕岳婉婷也遭受到了同样的情况。
宋文和上官靖易也是如出一辙,论起这两人,张友凉感到更为好奇的是上官靖易,在这位诅咒之门监视者的心中,又存在着什么样的故事。
可惜此刻的张友凉身上没有梦蚀,若是他有梦蚀,便可以将梦蚀的力量施展开来,所有人的梦境都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痛苦如期而至,张友凉很快就注意到了蚀婴的不对劲,脸上原本安详的表情消失不见,开始一点点地变得僵硬,直到痛苦扭曲。
“不会的,不会的,不是这样的,怎么还会是这样,我已经试图改变了。”蚀婴的声音显得有些绝望。
张友凉听到蚀婴的声音后,有些惊讶,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蚀婴究竟看到了什么,不过看的不是太清晰,等过了一阵之后,张友凉才注意到,是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看打扮像是一个屠夫,手里拿着一把血淋淋的长刀,眼睛红通通的,一身酒气。
张友凉看到这个男人的面孔,几乎能够猜测得到蚀婴的痛苦来源,恐怕就是源自于这个屠夫身上,只是令张友凉没想到的是,凶残暴戾的蚀婴在这个屠夫面前竟然会恐惧。
“哭什么哭,整天就知道哭,哭的老子心烦,等老子睡一觉就把你卖了换酒钱。”
说完这句话后屠夫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发出了一阵阵的鼾声。
屋内火烛微亮,一个妇人的身影出现,她正是侯大娘,不过相比较要年轻了许多,侯大娘将躺在床上的婴儿抱起,死死地放在怀里,随后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就要离开,谁知下一秒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阵粗糙的声响。
“你这个该死的娘们,怎么,想趁着我睡着的时候逃跑?”是睁着猩红眼睛的屠夫,屠夫愤怒地咆哮,很快就来到了这侯大娘的眼前,侯大娘吓得浑身颤栗,甚至不敢动弹。
“早就应该把你卖到窑子里,至少还能换点酒钱。”屠夫一脚踹到侯大娘的怀里,直接将侯大娘踹飞出去,侯大娘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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