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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红莲香露作用如何？只能安神？”张友凉思忖了片刻，随后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地看向了厉卜生，他怀疑这个红莲香露是否和传说中神秘的红莲娘娘有关联，想要探寻一些线索，在听到对方提到这红莲香露的时候，张友凉也跟着感到一阵欣喜。
“先生说的没错，这红莲香露只能安神，安神的效果很不错，但等过了一个时辰，这效果就减弱了几分，若想要一整夜睡得安稳，那恐怕就得不停地擦拭红莲香露，擦拭的多了，才能够有效果，不然的话，这一整夜就休想睡得着了，尽是噩梦，醒来之后身体更加孱弱，病情更重······”
厉卜生的一番话引起了张友凉的警惕，他怀疑这红莲香露的功效并非简单如此，若说是简单的安神，并不会只是短暂的安神，没有任何一种安神香会是这样的结果，这让张友凉对厉卜生的病因产生了疑问。
张友凉便询问了厉卜生道，“大人，我想问您一句，您这病因是从何而来？”
“不怕先生笑话，我是采香师出身，住在距这百里开外的燑火寨，那里本是一片山洼地，鸟不拉屎，人烟稀少，以前安稳的时候，根本没有人住，那地方就偶尔有我们这样讨生活的采香师会去冒险寻香料，可后来这战乱了，到处都是贼寇为祸，十里八乡都被一伙自称是燑火帮的贼寇给烧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本来我这差点也被贼人所害，谁知这贼寇的头头有头痛疾病，可巧我有一个祖传下来的偏方能够医治头痛，那贼寇就将我留在了山寨之中，可是没成想我后来给这贼寇用多了香，不知不觉间竟也惹上了这样的毛病。”
厉卜生说这番话的时候尤为小心，生怕会被外面的人听到，跟着又细细地说道，“这毛病更重了，自从我到那山洼地采香，每采一次这头痛更严重，最后就演变成了现在这番光景，没办法，我只能去寻找良药，后来得知不远处有一位红莲娘娘，擅长治病，我便带了贼寇的吩咐，准备去那红莲娘娘求药，第一次给我的就是这么些红莲香露，这些红莲香露哪里禁得起使用，我只是每次多留下些，可是留下些也不管用，那贼寇本来隔两日才会发病，眼下是每天都会头痛，更是难忍至极，发作起来要了人命，这十几个压寨夫人都被他噩梦中剁成了肉泥。”
张友凉听了厉卜生这番话，感觉更为惊讶了，没想到这样一位采香师因祸得福，成为这帮贼寇的头头，不过听了个中细节，张友凉还是觉得这里面藏有猫腻，这厉卜生绝对还隐瞒了一些细节，比如他这祖传的偏方究竟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半部《香乘》流传出去的香方？
想到这里，张友凉忍不住又问，“那大人，我想问那山洼地都有什么香料出产？”
“那山洼地能有什么香料，不过是一些不出名的杂料罢了，一般的人都看不上，你想那鸟不拉屎，人烟稀少的地方能有什么灵气，长得都是一些杂料。”这厉卜生明显有撒谎的嫌疑，他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张友凉，似乎在担心张友凉会认出些什么。.
“大人，那地方长得真的是杂料？”张友凉微微沉默了一阵，紧跟着又试探性地问了句，他注视着面前的厉卜生，这厉卜生面不改色，看起来一点没有心虚的样子，但张友凉能够猜测得出，这家伙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当然是些杂料了，若不是我当时家境困难，没办法，为了讨生活，我才不想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更何况那个地方蛇蝎遍地，到处都是瘴气，毒得很······”厉卜生摇了摇头，不时还偷瞄了眼张友凉。
张友凉暗自冷笑了一声，他知道这厉卜生经不起诈，没几句话就露了馅，这山洼地蛇蝎遍地自然是正常，有瘴气那也能够理解，毕竟这地方湿气很重，不过就是这最后三个字引起了张友凉的注意，让张友凉联想到了一些东西，他怀疑这红莲娘娘肯定和毒蚀有着牵连，甚至这红莲香露都和毒蚀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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