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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哥哥。”在张友凉后脚刚离开屋子,就听到源自胖十三嘴里咕哝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呜咽,张友凉不由地摇了摇头,这家伙恐怕又是噎着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张友凉心绪不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脑海中浮现的是四皇子在他耳边说过的话,以及与黑袍都督之前的交谈,都让他神经紧绷。
“睡不着?”这时一抹月光从窗外透了进来,一个阴影在月光下浮现,正是杨翌。
张友凉瞪了瞪眼,这清冷如水的月光下站着一袭白衣的杨翌,长发飘飘,遮住面孔,让人如何能够睡得着。
“你害怕了?”杨翌皱着好看的眉毛,略显清纯的面孔上满是惊讶。
“你这副样子能吓死人。”张友凉暗自嘟囔了句,随手运起净蚀的力量,点燃桌上的烛光,烛光袅袅,微弱地不可闻。
“距离满月的时间又近了,看来月坛就要出现了。”杨翌注意到落在脚下的月光,情不自禁地感叹。
张友凉小心打量着杨翌,他坐起身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喝进嘴里的时候有了一丝苦味,将略显疲惫的心神拉了回来。
“你知道月坛的方位?”张友凉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不过是想接下去话题。
杨翌默然,沉吟半晌后才说道,“月坛是蚩尤一族的神秘地方,自古以来从未有人知晓,除了有少数执掌供奉的大祭司知晓外,别人无从得知。”
“那你们都是如何祭祀?”张友凉闻言不由得蹙起眉头,从杨翌的话中他听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跟着月光洒落的方向,一直走一直走,走到月光的尽头,就能找得到月坛。”杨翌说出了答案,她这句话是听起来倒像是一句俚语。
“走到月光的尽头?”张友凉联想到了程大离开时所说的话,“路途遥远,务必小心”。
“关于月坛中的怪物,你有何见解?”张友凉看向杨翌,忍不住问道。
杨翌摇了摇头,“月坛不是我们所有人都能够看得到,少数人能够到达月坛,受到神明的指示,从而成为宠儿,只有他们,才能见到看守月坛的怪物。”
“那程大?”张友凉有些疑惑,难道程大到过月坛?
“程大的来历我也不清楚,他只是告诉过我他是蚩尤遗民,可能他的信息也不准确。”杨翌这句话就有些赌气的成分,她看来并不认可程大的身份。
“为何这么说?”张友凉不解,他原以为杨翌和程大是站在同一个立场,却没想到杨翌对程大颇有见解,看起来两人不怎么对付。
“蚩尤一族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传说,同化的过程也经历了漫长的千年,后续又经历了各种跌宕起伏,谁也无从知晓。”杨翌再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显得有些落寞,她那本来黑色的瞳孔像是也有了变白的迹象。
“早些睡吧,我估摸着校尉明天会来找你。”杨翌看着张友凉凝眉不语,随后摇了摇头消失在阴影之中。
张友凉没有说话,看了眼洒了一地的月光,细碎而又清冷,裹了裹身上的衣物,不知为何,突然感觉有些冷了,吹灭了桌上的烛光,回到床上合上眼睛。
这一夜,不语。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程大的脚步声就传到了张友凉的耳边,敲了敲张友凉的门,在得到张友凉的同意后才进了门。
程大像是恢复了最早的模样,对待张友凉毕恭毕敬,就像是昨天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一般,“先生,校尉请你到厅内一叙,有些事情需要交待。”
张友凉点点头,随后走到胖十三的门口让胖十三待在屋内不要乱走,胖十三满口答应,露出个满嘴油腻的肥脸,嬉笑着让张友凉放心。
张友凉叹了口气,感叹胖十三真的是幸福,完全一副不知愁滋味,没有那么多烦恼。
随后张友凉收敛情绪跟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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