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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或许又是另一个面孔。”杨翌并没有给出准确的答案。
不过张友凉很快就明白杨翌话中的意思，梦蚀被她以手段寄存到了她原先的躯壳内，等于是她原来的那具躯壳失去了灵魂。
“你不觉得你的方法太过冒险？”张友凉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杨翌之前和他做了一番交易，筹码是杨翌保证他能够得到完整的梦蚀，这无疑对张友凉来说是致命的诱惑，而张友凉的承诺则是帮助杨翌保留下蚩尤一族的火种。
相比较于杨翌的承诺，张友凉的承诺要更简单，不过张友凉也明白，答应了杨翌，便等于是变相要与大梁圣上做对抗。
毕竟，虎贲军代表的幕后就是大梁圣上，这是毋庸置疑的。
“我并不觉得这个方法冒险，相反更加地安全，你没有注意到，刚才的程大已经对我们有了些信任，甚至已经向校尉提出了请求。”杨翌的语气传递出欣喜，可以看得出来刚才程大的话给了她足够的信心。qδ
“呵呵呵，当真如此吗？我想你可能没听到程大后续的话吧。”张友凉冷笑一声，他不想打击杨翌，但是现实的确如此，虎贲校尉不可能如此轻易松口。
“我相信会有曙光，黑暗迟早有一天会被驱散，光明会降临。”杨翌目光灼灼，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张友凉却是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犹豫，他不知道该如何劝诫杨翌，眼前的杨翌像是被程大的许诺蒙蔽了双眼，虎贲校尉凌厉的手段他是亲眼目睹过的，正是从杨翌的记忆中，他看到了临安镇最早的景象。
不仅是杨翌试图窥探张友凉的内心，张友凉也在试图窥探杨翌的内心，毕竟张友凉同样掌握一些梦蚀的技巧。
在杨翌的记忆中，张友凉看到了虎贲军的强大，他们威风凛凛，带着屠戮千里的煞气来到临安镇，不由分说就斩了当地的官员，随后将大梁圣上的旨意颁布。
在大梁圣上的旨意中，这群苟活在临安镇的蚩尤遗民被称为罪民，是有罪于大梁，故而都被屠戮殆尽，只留下了一些被虎贲校尉视为有用的人。
在屠戮三天三夜后，虎贲校尉号令所有虎贲将士在城中烧了一把火，这把火将蚩尤遗民的希望撕得粉碎。
“这就像是很早之前的归属，换来的却是无情的屠戮······”
张友凉也不知为何会发出这样的感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脑海里联想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落魄山大墓，在落魄山大墓的深处，他也曾经历过一处重污染区域，而那处重污染区域正是由一群所谓的罪民诅咒而来。
张友凉不知道大梁圣上为何会突然安排虎贲军这样一支精英军队来此，恐怕大梁圣上黔驴技穷的信息不会有假，结合邪公子之前所言，张友凉猜测，大梁圣上可能真的到了油尽灯枯的阶段。
“大梁要乱了，黑暗也要降临，这就是所谓大劫来临前的征兆吗？”张友凉深呼了一口气，他试图用净蚀的力量揣测未来，无形中竟然获得了净蚀独有的能力，那是对未来一角的探测，不过无法窥到全部。
在未来被掀开的一角中，张友凉看到了万古楼，神秘人以及传说中的六香奉，这些旧史中的人物悉数登场，让张友凉欣喜不已，甚至怀疑到了万古楼，一切隐秘都会被揭晓。
“你觉得他们会留下全部吗？”张友凉察觉到杨翌没有说话，随后开口问道。
杨翌沉默良久之后才发出声响，她曼妙的身影从烛光中探了出来，“我只能剖析人心，无法看破未来，未来随时可能变化，谁也无法揣度天意。”
张友凉闻言不由地暗自苦笑，在他看来，杨翌所说的这一番言语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按照虎贲校尉的本性，是绝对不可能放任蚩尤遗民生存下来的，但这恰巧也是张友凉不可推卸的使命。
而就在这一时间，张友凉猛然想起了四皇子的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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