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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座衣冠冢,我就更加确定了这种可能。”
“那张皮?”梦蚀沉默了半晌,点明了关键地方。
张友凉点点头,跟着说道,“我的猜测是这张皮究竟是指向何人,结合我之前的经历,我想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当今圣上。”
梦蚀听到张友凉的猜测不由地皱起眉头,“你不会是想说这张皮是当今大梁圣上身上的吧?”
“我只是说和他有关联,怎么可能为一个活人立一座衣冠冢,我之前说过,想要了解大梁开国皇帝太祖王玄德撬开周贵妃墓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和这件事有关。”张友凉进一步解释。
“你在怀疑那位神秘存在的身份?”梦蚀在提及那位神秘人的时候,呼吸都显得有些粗重,主要是那位神秘存在给他的压迫力太重了。
“这中间有很多矛盾的地方,我暂时还没有捋清楚,按照道理来说,当今圣上应该是追索长生,不问朝政,而那位神秘存在留给我的讯息却是相反的路径,总感觉很奇怪。”张友凉摇了摇头,跟着说道。
梦蚀闻言也不由得摇了摇头,这其中的隐秘他也无法了解太多,不能给出合理建议。
深藏在张友凉内心的还有一个疑惑,那就是有关“千年一梦,渡仙难得”箴言的结局,他本以为会在这次斗花魁中能够得到答案,等到最后,即使见到了那位神秘存在,他也没有了解到真相。
眼下张友凉只能摸着石头过河,一步跟着一步走,下一步就着眼到大梁京城,了解那位高高在上的大梁圣上身上,又藏有什么样的秘密。
思忖良久,张友凉注意到窗外的夜已经黑透了,那轮通透的弯月也渐渐地隐藏在了云层之中,消失了踪影,此时也感觉到了困乏,回到床榻上准备补觉,床边的那炷香影影绰绰,燃尽了最后一点光芒。
大约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张友凉胸腔里的净蚀缓慢地跳动着,一点点吮吸着空气中残留的香气,静谧的夜色下,忽然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张友凉瞬间被这声尖叫惊醒,瞪大了瞳孔,净蚀传递过来模糊的气息。
梦蚀的声音也跟着传递到张友凉的耳朵里,“异化的怪物。”
张友凉深呼了一口气,想起了白天那两位衙役谈论的事情,心头掠过一阵不详的预感,怀疑是从百花郡逃窜出来的怪物。
随即张友凉将净蚀的力量覆盖全身,悄然地从凤来酒馆离开来到了小镇的街道上,在这一声尖叫过后,小镇上熟睡的百姓们都被吵醒,这些外来客都显得相当漠然,很多都看到街道上的情景时关上了门窗,生怕会殃及池鱼。qδ
张友凉来到街道上后,看到的却不是想象中的画面,那是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手持长刀在追杀着一个怀抱女婴的妇女,那壮汉面相看来凶神恶煞,着一件灰布麻衣,找准时机,抄起长刀就劈向了那妇女。
妇女怀中的女婴还在哇哇直哭,看着壮汉手中的长刀落下,脸上露出绝望之色,下一秒就要血溅当场。
壮汉却意外地发现手中的刀砍不下去,这把长刀跟随了他十年之久,养成了彪悍杀戮的凶气,可谓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没有砍不下去的道理,而如今却面临这样的窘境,壮汉忍不住嘀咕,莫不是这把刀锈了。
这壮汉刚要将长刀抽回准备再砍下去的时候,耳畔却响起了一个颇具磁性的声音,“不知好汉为何要对一个贫弱女子痛下杀手,更何况那女子怀里还带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呵,咱做事要你管,何方神圣,报上名来,不然爷爷我将你一块用刀劈了。”壮汉混不吝地说了句,不管不顾,又要一刀劈下去。
隐藏在暗中的张友凉不由地苦笑一声,他本来是想劝诫一番,没想到这壮汉凶性如此,根本听不进人话,无奈只能现身,冷喝一声,“快快停手。”
那壮汉哪里肯听张友凉的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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