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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铁锅炖里,魏大力的背是驼的,我总怀疑他背上趴着个看不见的人。
可是现在,魏大力的背又不驼了,那趴在他背上的脏东西,去哪儿了?
我正琢磨着呢,魏大力已经开锁进屋了,把我们全晾在外面,还警告郑婧:“十三幺索你的命,是报应,别乱折腾了,安心回家拜拜佛,比什么都强!”
训完侄女,魏大力还数落我们俩,说:“还以为你们俩是什么高人,现在看,也没什么真本事,偷偷摸摸的,赶紧给我滚!”
说完,魏大力把门“啪”的一声,摔上了。
此时郑婧更加绝望,问我现在该咋办?
“我这条命,眼看就要捡回来了,天九回不来,这下又没命了!”
小叔安慰着郑婧,说没事,魏天九在东南亚,暂时回不来,但咱们还有别的办法。
“啥办法?”郑婧眼巴巴的望着小叔。
小叔张口就说:“养鬼扮……”
“咳咳!”我咳嗽了两声,小叔立马察觉自己说错话了,说:“哎呀,我都急糊涂了,乱说的,乱说的。”
郑婧多聪明啊,开那么大的产业,立马就听出了我们叔侄有什么事在瞒着她。
但郑老板挺精,没把话挑明,故意装糊涂,说她先回会馆,等着我们俩继续想办法。
于此同时,郑婧还给我小叔暗中勾手,示意借一步讲话,我小叔当时就稍稍点头,答应了。
上面讲的这些细节,当场的时候,我没看到,是事后回忆的时候,小叔才告诉我的。
郑婧跟我小叔递完暗号,当时就回家了,小叔原本的计划呢,是跟我一起回筒子楼,等回家了,他就找个借口出门,实际去找郑婧聊事。.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没有回家,因为我打算留下来,继续观察观察魏大力。
魏大力身上,有特别奇怪的地方,比如说背为什么不驼了,又或者,床下的木头箱子里,装的真不是魏天九的骨灰,是别人的骨灰?
我有点不放心,得好好查查。
小叔让我一个人观察,他先走了。
等他们俩一走,我就走到了平房后头,趴在窗户上,透过窗户木头棱子的缝隙,望着屋里。
我趴着的这扇窗户,是魏大力卧室的,他知道我们打开过床底下的箱子,现在,他肯定得去检查检查。
果不其然,魏大力这会儿,正把箱子里的骨灰坛子,搁在桌子上。
他把坛子的盖打开,用一把铁勺子,舀了十几勺骨灰,放到一口陶锅里。
然后,再把陶锅搁在一盏喷灯上。
这喷灯我认识,是金银店里常用的酒精喷灯,火头很硬,主要的用途,就是用来融金子。
魏大力把喷灯点上,旺盛的火苗,把陶锅里的骨灰,炙烤得通红。
随即,陶锅里,冒出了一阵阵白烟——骨灰熔融时候,烧出来的烟。
魏大力跟个瘾君子似的,歪着头,大口大口的吸着白烟。
随着骨灰烟往他的鼻子里钻,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鼻涕眼泪齐流,嘴里也情不自禁的喊道:“舒服透了”
我窗外看见屋里的光景,暗暗骂道:“怪不得魏大力背上的脏东西没了,搞了半天,他在抽白骨烟……
还没骂完,结果,我又听见了魏大力在喃喃自语,说道:“九天呀,别怪你爹,今天实在是上瘾了,才抽你的骨灰烟……但你骨灰的滋味,就是比别人的强,真踏马的得劲啊!
这话落我耳朵里,我心里就两个字:“***!”,原来魏大力的儿子确实死了,他如今抽的骨灰,就是他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