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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的二表叔,一个纯纯的大傻屌,吃喝嫖赌抽,就没一样不沾的。”
我点点头,光是听“魏天九”的名字,就知道他爸爱赌,喜欢推牌九。
牌九里最大的牌,叫“天九至尊”。
“我二表叔,还老喜欢来会馆,找技师服务,从来没付过钱!”
好家伙,这才叫真正的白嫖。
郑婧还说,表二叔过来玩,还会把魏天九带上。
“来会馆玩,还把儿子带上?因为啥呀?”
“天九的娘早就跑路了,家里没娘,天九又年纪小,他爸怕他学坏,所以来会馆的时候一定要把他带上!”
卧槽!
听上去好有道理,但又不是特别有道理。
“你就任由你表二叔来会馆白嫖?”
“所以我经常不在店里,有闲工夫就出去溜达,我叔来了会馆,找不到我,就不会白嫖,毕竟其余人不给他面子!
不像我,脸皮薄,总是拒绝不了他,前几天我找亲戚来帮忙,我明知道他啥忙都帮不上,最后还是送了他一双皮尔卡单的皮鞋、三张铁锅炖的餐饮票。”
我听到这儿,和小叔对视一眼,靠!搞了半天,郑婧说的表二叔,就是我们遇上的力哥!
当时我还在想呢,力哥在殡仪馆上班,工资老高了,怎么连杯酒都买不起,搞了半天,是坏毛病一大堆。
郑婧有些好奇,说:“你们也见过魏大力?”
“必须的,他介绍我们来帮你的!”
听到这儿,郑婧点点头,说魏大力总算办了件人事。
其实也不是特别做人。
魏大力在酒桌上,还跟我们数落郑婧,说都是亲戚,结果侄女从来不联系他,甚至还吐槽郑婧整天祸害良家妇女。
看来他的嘴里,实话太少,假话太多,还特别尖酸刻薄,天天白嫖,结果还暗地里数落人家,属实是养不熟。
郑婧说:“魏大力太不是个东西,现在估计觉得儿子碍事,要把儿子送到申城的姑妈家去养,天九前两个月来找我告别,聊的就是这个。”
“天九找你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我又问。
郑婧琢磨了一阵后,说:“有,他说话的时候,总侧着身子,不让我看他的正脸。”
“这也不算太奇怪,有些孤僻的小孩子,就不喜欢别人看他正脸。”
“对了,天九临走之前,还送给我一叠画本,嘱咐我好好保管,还说我往后,指不定用得上这些画本!”
郑婧聊到这儿,终于会心的笑了起来,说:“我当时还轻轻揪天九的脸,笑话他——小天九,等你以后当了大艺术家,这些画本就值老鼻子钱了,你姐就指着画本安度晚年!”
她回忆完后,还说:“画本里好些画我都看了,特别国风,里头画了个古镇子,还画了镇子里各种各样的楼,其中有一栋楼特别美,看起来像在结婚,门楣上,挂了个大大的囍字!”
我靠!
古镇、囍字、结婚,我下意识的想起了九娘的生死执念,难道魏天九的画,就是在画……
我立马起身,问郑婧:“魏天九的画本,在哪儿?”
她被我忽然一质问,有些紧张,说:“在……在我家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