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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可怕的东西。
别人都只管他马千山飞不飞，只有我才关心他累不累。
“累！太累了……”马千山苦着脸，说。
我凑到马千山耳边，小声说:“既然累，就别装神了，当个普通人，好好过日子。”
“再说了，你儿子要娶煤老板的女儿，你也有了不少的财富，可以收手了！”
马千山也懂我话里的意思，可他做不到，他说：“我不能收手！一旦我收手，博彦县里的人知道我不是庙神，会找我麻烦的，也会找我儿子麻烦！”
“那你就不在博彦县里住，搬到另外一个城市去，过上像人的生活，人要活得自然一些，自然，就是道法！”
“可是……我没有借口离开！”
“你有借口呀！”我双手高高举起，一幅宝相庄严的样子，缓缓说道：“大天王法驾，你得了大天王的旨意，要去终南山悟道！”
“可终南山在哪儿？”马千山有些茫然。
“你喜欢哪个城市，那个城市就是你的终南山！”
马千山彻底懂了，茫然眼神中，荡漾起了激动的目光，他双手抱拳，小声说道：“多谢大天王指点！老马感激不尽！”
“嘿。”我笑了笑，朝他摆摆手后，就和许德胜一起进了火车站。
等火车的时候，许德胜摇着头。
在义庄里，许德胜并不清楚我装成大天王的种种细节，但他是个聪明人，从我和马千山的对话里，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也从对话里能听出来，金姐给我下了一个局。
于是，老许义愤填膺的，急着帮我出招，说：“金姐这么坑你，咱得给她上点劲！”
“上啥劲啊？”
“报仇啊！她这么害你，咱必须报复回去！”
“找啥报呀，鬼胎还等着要她命呢，我找她麻烦干啥？”
“鬼胎索命，还得几天呢，这几天咱也不能让她好过！你说，咱们要不要使点啥出马术，把鬼胎索命的周期，再给她缩短两天！”
“没必要！我就算不出手，她也得死在鬼胎手上，但我要出手了，事情性质就变了，传扬出去，变成谣言，还说我做人不地道，收了金主的钱，反而害死金主！”
我还说：“养鬼匠是东北出马行当的金字招牌，得保养好招牌，不要落人口实！金姐迟早都得死，咱就没必要添把火。”
最后我怕许德胜听不懂，还补了一句：“出马仙，以术为禁。”
许德胜哈哈笑了起来，拍着我肩膀，数落我：“你真以为我不懂这道理啊？我就试试你的心性！别说……你还挺讲究！
“嘿嘿！”
“回长林什么打算？”许德胜又问我。
“去找金姐！”
“你都说你不找她报仇呀！”
“我就是想找到金姐，当着她的面，告诉她，鬼胎的张可萌被我化解了，她要在七天到半个月之内，来找你复仇……”
“你这不是让金姐在生命的最后几天里，活在恐惧之中吗？”
“别把我说得那么坏，我呀，只是讲讲真相而已，把咱们这几天的调查研究，总结成报告，给金主汇报，多热心肠啊，金姐听了，肯定老感动了！”
“哈哈哈……有点意思！你小子，守大义，不拘小节，咱们哥俩，真特么对脾气！”
我很喜欢许德胜对我的评价，话说，这次也幸好守住了大义气。
如果我真要找金姐报仇啊……那就多少有点错怪金姐了，真正要害我的主凶，并不是她，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