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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购证都在我手上,我妈的手术费都不叫个事。
父亲声音有些颤抖,劝我不要再去追了,我在鬼席上,已经得罪了八路仙家,黄仙就是其中一路。
八仙没找我的麻烦,已经属于祖上烧高香了,我这还上赶着去找黄仙的麻烦,这不是跟八仙为难吗?
我笑了笑,告诉父亲,说我哪有那个胆子,敢去找黄仙讨认购证?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绝对不追究。
说不追究,其实也就是应付我父亲。
“真不追究?”
“真不追究,放心吧。”我笑了笑,挂了电话。
不追究?不追究能行?不是几百块啊,是几百万,一笔在当时足够财务自由的钱。
想到这儿,我叹了口气,心说:哎,钱啊,都是钱惹出来的,得快点赚钱。
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一桩生意都没有,小叔都懒散了,成天不着家,出门玩去,有时候一整天,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白青青那边也没有活儿,丁老师也在努力帮我找客户,可依然没什么下落。
一天天的等着,等得我都有点心慌。
好在我借着这个空档,从招待所里搬出来了。
毕竟招待所实在太贵了,一天好几十呢,再说,老呆这地方,没个家的样子。
我和小叔,在筒子楼里租了两间房。
筒子楼在红山区的马畈小区,离市区不远,租金便宜。
在筒子楼里安顿下来后,这天我正在走廊里炒菜呢(筒子楼没有单独的厨房,居民大多在走廊支一口锅,放个煤气灶进去),丁苓找到我,说她推一个撞邪的客户给我。
我连忙问她客户在哪儿。
丁苓说客户约在天源茶楼,晚上八点见,而且这个客户可相当奇怪,听他自己说,一个月前,梦见了东北八天罡,然后他的矿场,就接二连三的撞邪了。
听起来,这撞邪,似乎跟八天罡有很大的关系,
至于八天罡嘛,就是我在鬼席上得罪的东北八路仙家啊,这个客户,有点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