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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中途可千万别开瓮。”我又嘱咐。
丁老师欣喜若狂,抱着瓮棺狠狠的亲了几口后,才把它轻轻放下,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鼓鼓嚷嚷的信封递给我。
我也不忌讳,当着丁老师的面,把钱给点清楚了,一共是四万八。
其中三万,是我这笔生意的尾款。
一万八是买猫的钱。
养鬼匠的生意里,买了什么材料,都是客户出钱,至于办这趟活请其余的阴人,这钱就从我的工钱里头分。
钱数点清,我抱拳给丁老师道谢。
“谢啥,我还得谢你呢,帮我办事,辛苦了。”丁老师说完,还问我,答应猫鬼再给吴桂芳的三万,什么时候给?
“那个不着急,先撑过这几天再说,如果不用下乡了,咱们再张罗给吴奶奶钱的事情。”
“哎,反正我听小半仙的。”丁老师说完,抱着瓮棺回家了。
其实我还想多和丁老师,但晚上发生这么多事,她精神比较虚,也就没留她,任由她就回家休息去了。
等丁老师离开,我才坐下来,问李垚:李师傅,没想到您是龙纹李家的人。
李垚干笑一声,没急着说话,一旁老鬼开始抢词了,他拍着李垚肩膀,啧啧个不停,说:我的乖乖,说实在的,我就是看你老李没饭辙,才介绍趟生意给你,没想到你这么大来头。
“没什么来头,龙纹李家,解放之后就没落了。”李垚说描棺这一行当,如今接不到什么生意了。
毕竟如今的人,都避讳牛鬼蛇神,那十年动乱的余威还在呢,有钱的富贵人家,哪儿好意思敲锣打鼓的在葬礼上,摆描棺的排场啊。
也就那些把堂脉的有钱人,偶尔会请,但毕竟人数稀少,李垚性格又老实,一个月也就接上那么一两单。
每单就赚个一两百块钱,综合下来,也就一个工人的工资,但这还是月头好的时候,遇到月头不好的时候呢?比如说这个月,到快到月底了,李垚还没做成一桩买卖。
“说来怕你们笑话,我儿子发烧好几天,都不敢往医院送,只敢放在门口的门诊部里打点滴!为啥,没钱啊,口袋里就几块钱了,就打点滴的钱,还是我借的呢,光说吃饭,我都不敢一天吃三顿。”李垚说。
怪不得李垚这么客气,他就是怕自己哪哪儿不招人喜欢,又错失一笔买卖。
我又问:那你刚才进茶馆,怎么没跟我讲你是龙纹李家的人?
“我见谁都不敢先报家门,怕辱没了祖宗的手艺,给祖宗丢人。”李垚说。
那个年代的出马阴人,各个都把祖传的名声看得极其重要,其实李垚但凡自信点,见人就宣传,说自己给皇帝描过棺,也不至于混这么惨。
我聊到这儿,开始给李垚发工钱了,我打开了信封,拿出满满当当的票子。
李垚见了钱,眼睛里冒绿光,但又不敢有太多的动作,就眼巴巴的想看我能给他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