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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墨开口：“你看到什么样的符号？”
“就是那种，看起来…………”老板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那些茶水在桌面画起来。
茶水画作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一个人形，一个非常扭曲的人型。
张墨拿出手机把桌面上的图案拍下来。
老板咽了一口唾沫再次开口：“大师，你看看能不能帮帮我？只要能帮我，这价格什么的都好商量。”
张墨点头：“可以。不过要过几天。”
眼下，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调查清楚柳家坠楼案。
至于餐厅老板的事情，他还可以放在后面处理。
餐厅老板喜不自胜，语气比之前更加多了几分殷勤。
他又夸了好一顿马屁，亲自把张墨送了出去，还表示如果以后有什么情况需要帮忙尽管提。
回去的路上。
柳瑶瑶还在想着假山里面的事情。
那么多的飞蛾到底是从什么地方飞出来的。
而且那飞蛾虽说很大，但也不可能把一个人做成茧，背后应该还有其他的东西才对。
柳瑶瑶想着想着，脑海中就冒出了一幅图画——比人还大的飞蛾！
张墨看出了柳瑶瑶的心不在焉，开口提醒：“注意前方的汽车。”
柳瑶瑶应了一声，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你觉得那飞蛾到底是什么？”
根据她所学的知识，除了变异就不能解释那飞蛾的存在。
张墨说：“大千世界，无所不有。有那么大的飞蛾也是很正常的。”
柳瑶瑶听出张墨并不想告诉自己答案，情绪低落的应了一声。
开到半途。
柳瑶瑶就接到一个紧急电话，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张墨让她在路边放下自己。
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张墨抬头看了一下天。
也算得上是折腾了一整天，天际出现薄薄的曦光，这边的早餐店已经支起来。
张墨随手买了一份早餐，走到医院去见萧然。
躺在床上的萧然大口吃着张墨递过来的早餐，时不时夸赞几句：“老板，你真的是资本主义的曙光！”
张墨点头：“你先吃吧，等会儿有个事要你帮忙。”
萧然含着早餐含糊不清：“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想个办法把赵岩引过来，我要亲自去问赵明。”
一口包子在嘴里不上不下，萧然抓起旁边的豆浆灌了几口：“你认真的？”
张墨笑着反问：“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