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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事她都不记得了。”
“怎么会。”镇国长公主惊慌又担忧地抓住母亲的手,愧疚地几乎喘不过气来:“都是我不好,让乔固那家伙钻了空子,他怎么下得去手,宁宁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太后拍了拍女儿,安慰道:“那畜生就是个没人性的,又颇会伪装,你当时也不清楚他的真面目。”
又问道:“御医怎么说?”
江域:“御医说随时可能想起来,也可能永远想不起来,最好不要刺激她,让她自然而然地恢复,否则很可能让病情更严重。”
太后点点头,提议道:“宁宁这个情况也不好举行婚礼,我看就暂时将婚礼推迟,等宁宁好了再说。”
镇国长公主赞同,宁宁本来就天真单纯,现在又失去了记忆,就如一只刚出生的懵懂的羊羔,还不任由后宫那群女人揉搓?
最好是让她教个年五载,若王上息了立后的念头,她便能为宁宁招个上门的赘婿,此后两夫妻常住在她跟前,谅那赘婿也不敢欺负她女儿,她再把孙子孙女接到身边教养,宁宁以后老了也能有个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