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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张丑恶的人脸露出了一道道狰狞而扭曲的微笑:“加入我们,拥抱永恒的黑暗……我们同属一脉……你的攻击伤害不了我……更别说这些落后的子弹。”
“你是指……我没办法用霉菌伤害你?”
安云耸了耸肩,把手中的喀迈拉收回枪匣,“换一种说法,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也没办法用自己的特殊能力伤害到我?”
安云一步一步地走向这朵肉花,脸上扯着一抹嘲讽的笑意:“你觉得我会和你拼命?像是……像是那个傻子一样?说实在的,那些残忍的……呃……残忍的画面的确伤害到我了,有那么一点点!但是我知道那是假的,你就只会用虚假的恐惧,来玩弄那些神志不清的家伙吗?”
那株丑恶的花朵上的每一张人脸,都在愤怒地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们想要再度爆发出刺耳的嘶鸣,可是嘴唇开阖,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一次,表现出惊恐和绝望的换成了这株鲜花,它愤怒地向着安云再度伸展出了数十条藤蔓,却立刻被几十声清亮的枪鸣轻易地把攻击姿态截断。
“所以……恐惧的本身,也会恐惧对不对?我这招算不算用魔法打败魔法?”
安云把玩着手里的配枪,好整以暇地朝着那团烂肉歪了歪脑袋:“我经受过霉菌的意识入侵……否则也不会变成和程东一样的完美变异者。理论上来讲,这种程度的精神侵蚀的确会对我们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影响,不过只要头脑清醒,还是能够准确的分辨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的,对吗?”
“刚刚朝你开的那几枪,的确是一种尝试。从你疯狂地给我洗脑,叫我加入黑暗,投身死亡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怀疑你的具体能力,是否会与精神有关了……结果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感谢你能这么轻易地被我利用,来提前结束这场战争!”
安云甚至已经收回了自己身上的活体皮肤,“是不是特别奇怪,为什么你自己没办法活动了?我见过那个和程东一起出现在水牢里的老人,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我知道,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让霉菌的意识占据主导。我的变异能力并不是溶解,而是剥离。好比剥离程东体内的离解溶液,剥离物质的形态结构,或者——剥离那位老先生和你这只丑陋而肮脏的怪物,在意识网格中的关联。这副身体毕竟属于那位老人,假如我把他的意识独立出来的话,他就拥有了足矣和你对抗的资本了,不是吗?”
巨大的烂肉再一次痛苦地蠕动起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自花冠的顶端缓缓开口道:“你的确要比程东聪明得多……我的孩子。”
“很抱歉,我们会通过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
安云恭恭敬敬地对着花冠鞠了一躬,“但是还请您坚持一下,这场战局的稳定,还需要您的帮助。持续地散播恐惧与绝望对眼下的每一个人都有好处,怯战情绪会让因为这场战争而引发的死难人数降到最低。我已经让这株花朵散发出了足够的孢子,你要您还存在,就可以让那些家伙一直沉浸在恐惧之中,顾不得厮杀。”
“我很愿意用这种方式帮助你们取得胜利,一切祸乱与灾难的根源,都是因为我们对于域外文明的探索。但是我不能……”
老人的声音喑哑而干涩,“这里还存在着一个更可怕的家伙,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它就在这……它要毁灭一切,包括你,也包括我……”
“更可怕的家伙?”
安云警惕地把手放在枪匣之上,漆黑的活体皮肤再次将她的全身包裹,“你是指……霉菌?”
“旁观者就在我们中央,一切有形与无形都只是肉眼凡胎所看到的假象……”
恶臭的肉花焦躁地煽动着它的片片花瓣,每一张贴附在断臂上的鬼脸,都在因为巨大的惊恐而不断地抽搐,“没有河流,没有高山,没有蓝天,没有太阳。水不是流动的,天空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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