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黄昏”“最迷人的最危险”,他甚至想到了殷红的鲜血,与迷人的曼珠沙华。
但他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句,心里默念着“华丽的棺椁,和烂掉的干尸”。
“其实……从尖塔那里见到你的那次,我就几乎把一切都想起来了。”
安云的声音清冷,发丝上还带着几分凉薄的水珠,“只是我没想到,你会真的过来。”
“我已经错过一次了不是吗?我不希望自己会再做错一次。”
“但是这次你恐怕真的选错了。我们的力量对于联邦来说简直小得可怜,小得可以忽略不计。我们没办法逃离这里的,就像装在盒子里的蚂蚁永远没办法从盒子里爬走一样。”
程东轻轻地把手搭在安云的腰上:“他们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把我们抓回盒子里,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两次三次地再度选择从这里爬开,只要我们还活着。更何况,我们并不是蚂蚁,上帝之手也并非是真的上帝。”
她对程东斗志昂扬的说辞并未做出太多评价,只是没头没尾地说道:“你需要一杆枪。”
程东握紧双拳,蝎刃“铮”的一声从他的臂腕之中弹出:“我有这个,有血藤,还有拳头。”
“你要的不是拳头,而是一杆枪。”
安云执着地重复道,“参加东西部战争的时候,你不可能没有武器的,你需要一杆枪。”
程东很想告诉安云,他的武器就是他自己,但是面对安云的好意又没办法直接反驳,所以只好选择缄默不语。
“我把枪放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需要的时候,你可以把它取回来。”
安云沉静地看着远处的霓虹,没头没尾地说了句:“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用上它了。”
“驻军要来了?”
沉默。
“你找到避难所里的叛徒了?”
还是沉默。
他们那天在这个无人的钻井工具上呆了很久,回城的时候霓虹之下的璀璨文明里,似乎已经响起了广播喇叭的声音。
“真该教你学会骑摩托的。”她的语气里竟然真的带着一丝怅然。
“或许吧!”
程东从后面揽着安云纤弱的腰肢,“或许哪一天,我也一下子学会了摩托车也说不定。”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兄弟们!还有没有押注的了,再给你们三个数的决定时间啊,下一场马上开始!”
“3……”
“2……”
“哎等会等会,我……我押疤面,押……押4根烟!哎不不不……”
一个被称为【猴子】的干瘦男人又从成堆的香烟当中抽回了两根,“算了,我押两根吧!两根烟,买疤面赢!”
众人一阵嘘声,“输不起就别玩,还押疤面,我说兄弟,今天的黑马妥妥的就是我刀哥啊!”
“可不是咋的,刀哥是什么人?刀哥是这里头唯一一个能把程东伤到的人,对付疤面他个丑屠夫,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你可拉倒吧!”
猴子宝贝一样地把那两根香烟揣进怀里,随后眼珠子一转,又顺手朝嘴里塞了一根,“来来来,借个火!”
“刺啦”一声,烟草引燃。
“谢了兄弟!”
将来人的火柴吹灭,猴子眯缝着眼睛继续道,“没听见咱老大说话吗,程东那时候身负重伤,根本没有动用义体能力。再说了,你见过谁打架多都不躲,就跟那站着等人砍他呀?菜刀也就是踩了狗屎运了,能摊上这么一出,这也就是当时我没在,我要是在的话呀,我也能砍他一刀!不不不……砍他十刀,砍掉他脑袋!”
“这么说,你倒是挺恨他的啊……”
“那当然了!作为一个霓虹市的守法公民,谁不恨他啊!我跟你说,他也就是仗着自己有个打不死的义体器官。要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