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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明公必然也能明白,依为兄之见,明公恐已知会朱龄石,不过……”
“不过朱龄石此人轻佻好武,不治检点,与之相处极难,恐难如愿。”
胡藩见到刘穆之思虑的瞬间,接过其想说的话,朱龄石的事迹他还是听说过的。
“正是!”
刘穆之微微愣神,一笑又道:“不过道序只知其一,不晓其二?”
胡藩拱手笑道:“哦,愿闻其详。”
刘穆之捋须一笑,淡淡说道:“朱龄石此人虽轻佻,然极其重仁义,为性情中人,道序不知,昔日朱龄石从桓氏,明公破京口时归于帐下,后主公受其建武参军,命其随军前往江乘攻伐桓氏,其与常人不同,不思戴罪立功,反而请命后方,道序可知其请命后方原由何在?”
“道和兄何必吞吞吐吐,不爽快。”胡藩脸色一板,说道。
“哈哈…”
刘穆之一声笑意,又道:“其言说朱家世受桓氏大恩,临阵倒戈已不忠不孝,若领兵出战与旧友交战,胜则无仁义,败有亏于明公,自请归于后方略献绵薄之力,全先人之志,全人臣之本。”
胡藩闻言一笑,点点头道:“的确与常人不同!”
根据刘穆之的话,胡藩此时也放下心来,能有如此心性的必然能从此件事中摸清关节,要不然到时候真把刘义符吓出个什么,非得闹出笑话不可。
再怎么千里驹,现在也只是个小驹,说白了就是个孩子。
扪心自问,就是他们二人身处在刘义符这件事位置上,如若同样的年岁,也会被吓一跳。
凯旋之师的气势不是开玩笑的,要不怎么会有士气一说。
“对了,道和兄,前日某也曾给主公上策,提议让世子刘义符尚海盐公主,此事道和如此看待。”
胡藩想起前些日子一些事情,这件事刘穆之恐怕还不知道,说出来两个人也可以要做谋划。
刘穆之面色一怔,问道:“可是因为司马休之?”
“正是!”胡藩点头回答。
刘穆之忍不住点头,说道:“大善,明公若为皇亲国戚,声望必然大涨,此事百利而无一害,司马休之终究是祸患,逼一逼他无妨,宁可让他先反。”
胡藩笑着点头,想了想道:“既然道和兄认可,在下还有一计,不如干柴加烈火,燃之千里。
某听说司马休之之子司马文思如今尚在建康,何不谋划一番,此人可是一步好棋子,弃之不用实在心生遗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