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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只不过变成了对友方的增益效果。
“主要还是智慧的提高，如今老鲨皮应该能够独自管理整个部落，并且完成对海地精的转化。”
“我也许可以考虑给老鲨皮建立一座教堂，让他能够更好的传教。”
就在此时，老鲨皮的感恩颂词已经说完，正静静的等待沈昊的神谕。
沈昊看了老鲨皮一眼，升到四阶，老鲨皮的种族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原本，老鲨皮的身体虽然贴近人形，但是脑袋很大。
但是现在，老鲨皮的脑袋虽然还有鱼人的特征，但已经变成了正常的人类大小。
而且变成超究极体后，老鲨皮变得和疤皮他们一样年轻，没有了原来的老态，或许应该叫鲨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