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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特别是含糖量高的水果，很容易生病，从而影响自己的身体健康，你不就很喜欢吃瓜类和榴莲，含糖量绝了好吗？这样一说，是不是觉得厉凛对你很好？”
姜若晚竟一时无言以对。
她从前多敏锐一个人，难道怀孕也会让人思绪变得笨拙吗？
这一番解释下来，姜若晚回家看厉凛的眼神变了，变得很耐人寻味，只要是空闲时间，她都会观察厉凛。
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最近到底在干什么。
他热切的时候，真的是到你身边就差冲你摇尾巴了，可是最近他不了，他干什么都是轻飘飘的，就瞬间帮你解决所有事。
开始走魅力路线了是吧。
“我一直想说……”厉凛忽然出现在她面前：“你一直偷偷看***什么？”
姜若晚佯装不在意，轻咳两声：“我在想你有没有自知之明，都几点了还不去做饭。”
厉凛低头看腕表，下午两点半：“是想吃下午茶了？给你洗点圣女果。”
“好的，谢谢。”
姜若晚拿起水杯准备回房间，厉凛眼底含笑，不动声色的开口：“不用客气。”
奇奇怪怪的。
稍晚点，杜岚发信息给她，姜商章已经脱离危险期，两个护工都很得力，谢谢她的帮忙。
她没有回复。
厉凛这边也刚接完一个电话，端着水果过来。
“刚才警局那边来电话，姜牧川提出要见你。”
他的手按在她肩膀上，给予她力量：“去不去在你，我陪你。”
“我去。”
她当然去，姜牧川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她可以帮忙梳理，让他死的心甘情愿一些。
下午茶用完，她和厉凛出门，两人到了警局，进入探视间，姜牧川的案子还有几样，调查起来颇有些难度，其中几件事，他还没有承认。
姜牧川看到他们一起来，冷冷说：“我只见姜若晚。”
“我出去等你。”厉凛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又看了眼姜牧川给予警告。
有警察在，姜若晚根本不怕，隔着一张桌子，姜牧川将戴着手铐的手放在桌上，身体前倾，嗤笑出声：“你是不是在我身上下降头了，怎么碰上你，我这辈子就没好过？”
“你可以不碰。”
姜牧川深深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我从小就烦，长那么招人，不就是来给我……”
还没说出那个字，姜若晚用力拍了下桌子，提醒着：“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最好这辈子别说。”
“呵呵，行，哥干不过你，跟你认输行了吧。”
他话锋一转，低沉道：“你帮哥出去，以后姜氏归你，我手里还有一些资源都给你，反正苏桥死了，我也算帮你做了件好事儿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