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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远很远的位置，这些秘书们一会儿起来拿点东西，一会儿起来敬个酒，每个人坐回去的都不是原来的位置。
直到姜若晚坐到了厉凛身边，他们就跟老僧入定一般不再移动。
老板今天心情好，对敬酒来者不拒，姜若晚坐到身边就一直看着他举杯，举杯。
不多时，就上了脸。
他没那么面不改色，多少露出一些喝多的神态。
老太太待不了太久，叮嘱他们也要早点休息，就回了房，姜若晚见状也打算走。
但在她走之前，厉凛先起身往别墅去。
老板一走，底下的人开始小声说起：“厉总是不是去吐了，我看他喝的挺多。”
“没事，咱们厉总能喝，这点酒不怕的，估计就是上个厕所。”
“你看他走路都不稳，别倒在厕所里，要不看看去吧？”
“看什么呀，厉总醉酒什么时候让咱们处理过，上次喝出胃出血，都一个人挺着，厉总也不容易，一会儿给他做个醒酒汤得了。”
“也好。”
“哎，姜小姐，您就走了？”
姜若晚笑笑摆摆手，进了别墅，她望了眼洗手间的方向，没什么动静。
折返回厨房，食材很多，她思忖了下，做了一大锅醒酒汤，有同事进来拿外套，闻着香味走过去：“哇，姜小姐，您给老板炖汤了？”
姜若晚忽略他眼中的惊喜，淡定道：“给所有人做的，你们一会儿都喝点再睡觉。”
她上楼时，厉凛还没从洗手间出来，满打满算进去也半个小时了，就是男的洗个澡的时间都有了。
她回到洗手间门口，试探性的敲了敲门，没动静。
“厉凛，你在里面吗？”
“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一点动静都没有，姜若晚握着门把手，正要开门，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需要。”
她回过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你没在洗手间。”
“只是去抽根烟。”
“那你抽半个小时，这是抽了几根？”说完她就后悔了，他抽烟与否，跟她有什么关系，还问的这么详细。
厉凛眼底带笑，但也不过一瞬，就恢复自然：“你怕我喝多？”
“谁怕，帮奶奶招待她们，做了醒酒汤，你们一会儿喝吧。”她打算上楼了。
“刚才不是问我需要帮忙吗，我说我需要。”
姜若晚无奈：“你怎么了？”
“喝多了，扶我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