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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偏要说那些话来刺激她。
她来之前就打电话问了保姆，保姆一五一十跟她说了，她当是什么事，就这么点破事儿，秦芸来来回回的和老太太说。
她也不嫌烦。
“小姜，这件事确实你阿姨做的不对，回头我会说她的。”厉仲深说完，姜若晚笑了：“您能说她什么，她又能听您什么，老婆没了可以再找，妈没了就是真没了，这道理您不是不知道！”
厉仲深被姜若晚这么一说，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好了小姜，这说到底是我们厉家的家事，你已经不是厉家人，别再说了。”
“哦，这时候说我不是厉家人了，那怎么还总用我当话题，去气奶奶呢。”
秦芸闻言冷冷道：“你也不用在这儿套近乎，谁知道你给老太太灌了什么***，让她向着你这个外人。”
“真心换真心！秦阿姨，你那颗黑透了的心，是不会明白的！”
话落，秦芸的手扬起来，可巴掌没打下来，就被姜若晚拦住：“想打我，你还不够资格！”
她甩开秦芸的胳膊，力气够大，秦芸后仰了下，撞到沙发腿，直接跌进去。
“我看是反了天了，姜若晚，你敢打我！”
秦芸作势要起身，姜若晚又想起昨晚，她也是这样和姜牧川对峙，她什么都不怕。
厉凛进来时，就看到他妈狼狈不堪的模样，指着姜若晚辱骂着，厉仲深完全拦不住，在那儿愁眉苦脸。
他也看到姜若晚梗着脖子，一脸平静且孤傲。
“够了！”他也挺平静。
“这是病房，奶奶在休息，爸，你带妈先回去，以后也不用了来。”
厉仲深叹了口气，拽着秦芸走，秦芸气不过，走到厉凛身边抓住他手臂：“我告诉你，说什么都不行，你和姜若晚说什么都不行！”
“快走！”厉仲深用力拽她离开。
关上门，病房里终于清静了，厉凛吩咐保姆回去弄点清粥小菜送过来，奶奶要观察一晚上，明天才能出院，早上那阵醒来没胃口，吃的不多。
“我在这儿守着，你回去休息。”姜若晚跟他说话，并坐在了沙发上，将包放在旁边。
其实厉凛进来前，在门口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姜若晚的态度没有任何变化，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也就喜欢她。
“好，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我换身衣服就回来。”他一夜未睡，连衣服都没换，回去洗过澡再回来。
姜若晚含糊嗯了一声，已经低下头看手机，厉凛看着她，欲言又止，转身离去。